“上族有规定,一个人最多只能值守三天,三天之后就必须换人。”。
说完,不等身后的孟荣回应,他便自顾自的,
一步踏入那略显昏暗的房间,消失在门口处的阴影之中。
“什,什么!”,身后传来了孟荣诧异的声音,
只见那原本还鬆了口气的身躯顿时紧张了起来,
略显苍乱的循著声音抬头看去,却见孟子清那道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但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就在那个房间里,
他试探著开口,朝著里面吆喝了两句,
“你不是在坊市里干过执守吗,去与那赵家人说上两句!
你也不看看家里还剩下几个人,难不成让我这个孟家的家主去给他守城墙?”,
他的声音一顿,似乎是听不到房间里的回应,
粗重的眉眼微微一皱,明显有些不悦,自顾自的嘀咕著,
“你若不去说一番,便让你这个不成器的弟弟去吧,
反正老夫是不去,我要在这里守著孟家!”。
“我,我不去!”,他的话音落下,没等来孟子青的回应,
却等来了蹲在墙角的孟轻舟的哭喊。
只见其猛然站起身来,直接扑倒在了孟荣的脚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爹,我不能去呀,我才炼气三层,去了就回不来了!”。
“让你去你就去,哪有这么多话?”,
孟家的语气带了一丝严厉,一改之前的宽容,却还是透露著些许偏爱,
“从明日起,你就和你大哥一起去,好好做事!”。
“爹,我不去,我害怕……”,
外面是孟荣两人的吵闹声,昏暗的房间中,
孟子青却坐臥在床榻上,恍若不觉,神色淡漠的从衣袖中掏出了那个捡来的玉牌。
上面散发著淡淡的蓝色光泽,刻画在上面的法器符文已经破损,
却依旧透露著些许威势,令他感到心悸。
黑暗中,他摩挲著上面的刻字,一面刻著“冥云真”,另一面刻著“空照”。
“是一个世家子弟的令牌吗,筑基修士的法器……”,
他在口中呢喃著,眼中却透露著些许嚮往,以及燃烧在黑暗中的灼热。
……
又过了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