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离去的中年人,罗明珩捂住胸口上的伤痕,
做势便要去追,可只是追了两步便停了下来。
远远的望去,那道熟悉的身影就那般像一个任人操纵的木偶般,带离了此地。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攥紧了手中的长剑,仿佛要將那剑柄一同攥碎一般。
“所有人立刻回防!”,赵运寧的声音响起,
只见她飘然而落,將城墙上的赵灵韵扶起,
目眺著远方,冥家人消失的地方,眼中却仍是闪过些许担忧之色。
“先回族。”,赵灵韵並无大碍,只是有些力歇,
服下一粒丹药,调养了一番后,便可以自己站起身来,
旁边的一个赵家子弟顺势走上前来,手掌一翻,
重新拿出了一个阵法,將这破损的城墙笼罩其中。
赵灵韵没有立刻离开,只是沉默的將只是將在场所有外姓修士的神色看在眼中,
她觉这应该说些什么,可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三言两语,难以安抚在场的修士,可却不得不做出回应。
她沉吸了口气,將手中的长剑紧紧攥紧,
来到南域,第一次当著这么多人的面高声言语,
“此番邪魔所为,既是罗家之哀,亦是我赵家之辱!”,
她下意识的站直了身躯,依靠著背上的长枪挺立,
就像是靠在了坚实的墙面上,奋力举起了手中的那把长剑,
“我赵灵韵在此立誓,凡辱我赵家,害我赵家治下仙族者,必以剑终!!”。
话音落下,其手中的长剑发出嗡鸣震响,
锐利的剑意震盪山林,令旁边的眾人都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望著那高举起来的长剑,肃然而立。
“我罗家世代听候差遣,誓死追隨。”,
罗明珩心中触动,同样举起了手中的长剑,
上面还沾染著斑斑血跡,锐利的剑锋似有灵光闪动,
有对罗云瑾的亏欠,更有对冥家如此行事的愤恨!
隨著他的声音落下,鹤砚与其他几个在场的外族子弟也纷纷举起了长剑,
隔了百里,孟子青也將这声音听在耳中,下意识的微微皱眉,
又想到筑基修士的神识,可以洞察方圆五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