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修士只有炼气二层,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几刀下去,青衣修士面前的屏障再也支撑不住,咔嚓一声碎裂开来。
黑衣修士的弯刀乘势而入,在他的胸前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別,別杀我!”,青衣修士跌坐在地,顾不得胸前的伤痕,一边求饶一边拼命的向后爬去。
只见那黑衣修士静静地聆听著眼前青衣修士不断传来的求饶之声,阴冷的脸上却浮现出一副享受的模样。
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向前掠去,仅仅几个起落之间,便已然追到了青衣修士身后。
飞起一脚,重重地踹向青衣修士后背,只听得一声闷响,青衣修士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般直直飞了出去,隨后狠狠地砸落在地面之上。
还未等青衣修士反应过来,黑衣修士已经一个箭步衝上前去,抬脚猛力踩住了青衣修士的身躯,令其丝毫动弹不得。
而对於青衣修士惊恐万分的呼喊与哀求,黑衣修士则完全视若无睹,仿佛这些声音根本无法传入他的耳中一般。
只见黑衣修士缓缓举起手中那把闪烁著寒光的弯刀,毫不犹豫地朝著青衣修士的琵琶骨刺去。
隨著他手臂猛地发力一撬,剎那间,一根惨白的骨头竟硬生生地刺破了青衣修士身上的血肉,突兀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让青衣修士忍不住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悽厉哀嚎,那声音响彻云霄,令人毛骨悚然。
儘管遭受如此重创,青衣修士仍然本能地想要挣扎反抗。
然而就在此时,黑衣修士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只见他手腕一抖,手中弯刀再次挥动起来,瞬间便將青衣修士试图抬起的另一只手牢牢钉在了地上。
“嘿嘿,给本座老实点!別乱动,否则只会让自己更痛苦罢了,”黑衣修士阴狠地脸上露出几丝狞笑,
“本座的法器如今只差三个修士的琵琶骨便能大功告成了,算你倒霉,正好成为其中之一!”。
他的笑声在这片寂静的空间里迴荡著,听起来格外恐怖,犹如来自九幽地狱深处的恶鬼咆哮。
青衣修士瞪大双眼,满脸惊恐地望著眼前这个宛如恶魔般的黑衣修士。
此刻,在他眼中,对方那狰狞扭曲的面容简直比传说中的厉鬼还要可怕千倍万倍。
由於过度惊嚇,青衣修士甚至忘记了疼痛,整个人就这样呆呆地愣在原地,身体不停地颤抖著。
可就在这时,黑衣修士瞅准时机,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青衣修士那根已经外露的琵琶骨,並顺势狠狠往外一抽。
伴隨著皮肉撕裂的声响以及鲜血四溅,一大片血肉也跟著外翻而出,场面血腥至极,惨不忍睹……
不知过了多久,哀嚎声渐久渐弱直至再也听不到。
此刻的青衣修士早已没了动静,上半身因为失去琵琶骨而软塌塌的皱成一团。
而黑衣修士就这样明晃晃的將两节还沾染著血跡的琵琶骨举在手上,放在太阳下细细端详,末了还舔了舔嘴角沾染的血跡。
“还有一个!”,黑衣修士隨手从青衣修士身上扯下一根布条將那对琵琶骨系在腰间,隨后朝著赵洪离开的方向追去。
隨著他的起落跳动,系在腰间的琵琶骨发出有节奏的砰砰的敲打声,宛如一道急切的催命符……
“再往前走就是江家的地盘了!”,赵洪看著不远处的山林鬆了口气。
虽然江家修士还在远在千里之外的江城,但江家地域对那些心怀不轨的散修来说也是一种警告。
没有修士敢闯过界域,公然在江家管辖的凡人城市中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