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哭,给气的。
温希宇听她这样,更急了,一脚油门到了温瑞集团。
他衝进温崇衍办公室,难得的,大胆质问:
“小叔,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啊!你知不知道,我上午正准备跟稚寧表白的!”
“现在好了,你一搅和,我们黄了!她都哭了!”
哦?
黄了?
温崇衍慢条斯理地翻完文件,心情不错地签下“同意”二字。
放下钢笔,他这才掀起眼皮看向侄子,
“哭了,她在你面前哭的?”
发嗲的那种哭?扑进他怀里?
“发语音哭的!”温希宇把阮稚寧的语音放出来,“你听!”
嗯,確实是哭了。但没怎么发嗲,感觉是真哭。
听起来有那么点惨烈的意味。
温崇衍脑海中闪过阮稚寧给他倒茶时,那双比洋娃娃还大的眼睛里,全是“可以和温希宇复合”的巨大喜悦。
——看著极为碍眼。
现在听著她哭,温崇衍只觉得心里那股子碍眼劲散去了不少。
阮稚寧这个女孩,总会让他有种想弄哭她的恶劣想法。
可能是她实在太不听话。
温崇衍冷嗤一声,反问侄子,
“你一被赶出家门,她就不跟你复合,你不觉得奇怪?”
温希宇:“那是她爱我,怕我压力大。”
温崇衍:“……”
无可救药的蠢货。
他冷漠地看了眼温希宇手上的车钥匙,吩咐邵特助:
“他的车也是家里买的,现在就拖走卖了。用我今天喝水的钱给他买辆二轮电动车,算消耗完我们叔侄最后的一点恩情。”
温希宇:“……”
他气得红脸,不服气道,“你总说稚寧不淳朴,是心机绿茶女,那你说——你觉得淳朴的女孩是什么样的?是不是一个都没有!”
他觉得淳朴的女孩?
温崇衍脑海中浮现起一张不够清晰的脸,但极为清晰的一截极细、极白的曼妙腰肢。
那腰肢弯下去的弧度,柔软得不可思议。
雨夜里,阮小翠慟人的哭声太具有感染力。
现在都仿佛声声在耳。
“行,正好下午在阮家村有场村镇招商会,我就带你去见见真正淳朴的女孩,”
温崇衍理了理袖口,高大的身形站起,“见完后,你就知道你的稚寧是多么狡猾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