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崇衍再翻杂誌。可他一下子似乎不识字了,所有中文、英文、数字、就连標点符號,通通都变成三个字——
阮稚寧。
反反覆覆出现在他眼前。
討厌至极。
忽然,他的耳边响起语音声:
“稚寧,那等我们第一次约会的时候……我要不就改口喊你宝贝吧?哈哈哈,你能接受吗?”
是江临风的声音。
阮稚寧显然是不小心把语音扬声器播放了——
她迅速把音量按小,改为手指打字。
打什么字?
答应和江临风互相喊宝贝?
……骚包。他怎么会有这种下流低俗的髮小。
温崇衍攥著杂誌的手指泛白。
一种难以言喻的、陌生的焦躁在他体內蔓延。
阮稚寧聊得正嗨,边上一只大手忽然伸过来,夺走了她的手机。
“誒你——”
“很吵。”温崇衍冷冷道,“要陪床就有陪床的样子,睡觉。”
她瞪大眼睛,“我触屏手机有什么吵的——”
“打字指甲碰到屏幕,很吵。”
“我指甲都剪得很短!”
“指腹也吵。”
“温崇衍,你讲不讲理啊——”
显然,有钱人都不讲理。
温崇衍把她的手机放到自己身后,俊脸冷淡至极,
“睡觉。你別逼我想办法让你睡?”
!
阮稚寧气死,但没有办法,干瞪了他一会儿,只能重重靠在躺椅上。
“你叫我睡,你不睡?”她故意找茬,问他。
“怎么,我睡不睡你想管?”温崇衍讥讽道,“那应该答应嫁给我,而不是答应嫁给江临风——我看你答应得很快,那么迫不及待要嫁给他?”
“……”阮稚寧气鼓鼓的,故意噁心他,“哦,嫁给你,好啊,那我答应嫁给你,你明天跟我去领证?”
温崇衍翻杂誌的动作一顿。
他倏地掀起眼皮,直直地望向她,“你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