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崇衍喉结滚动,想到母亲的质问,越发觉得自己让阮稚寧住进檀园是不可理喻的衝动行为。
但这样的衝动他在她身上不止发生过一次。
譬如现在。
她明明是装的。这么绿茶,这么虚假,他应该推开她的,或者嘲笑她钓他就这些拙劣的手段吗。
可他脑子里这样想,却仍是將她弯腰抱起,放到沙发上,低声问她:“晕什么。”
“晕帅哥。”她笑嘻嘻凑到他脸前,“阿衍哥哥,你怎么这么帅呀,一看就是我的梦中情人。”
温崇衍面无表情,手指把她的脸推开,像是根本不吃这套。
但他也没有离开,而是在她身边坐下。任由她抓著他的家居服,在他身上蹭。
像一只无理取闹的小猫咪。在偌大又安静的別墅里很闹腾。
他確实是习惯了一个人的,別墅里的佣人都训练有素,不会发出什么声音。
但此刻。
他竟然也並不觉得她很吵。
所以,家里有个女人,是这样时刻被人想著、黏著的感觉吗。
温崇衍垂眸看她,眼神隱在睫毛下。
直到手机响起。
他才收回视线,起身去外面接。
阮稚寧看似去洗手间,实则偷偷溜到窗台边,竖起耳朵,窃听风云。
还好,他並没有说什么要去相亲,或者找人帮她搬出去的事情。好像是在跟朋友聊拍卖会的事。
拍卖会!阮稚寧眼睛亮了亮。
她立即翻出手机,搜索那场拍卖会。
地点在加拿大多伦多。
拍卖的东西大多都是名贵的珠宝和珍藏名玉。隨隨便便八位数起步。
她不由陷入沉思。
她这样慢热地爆金幣下去,確实不是办法,一次才几十万一百万,即便累积三个月,钱也不够她出国的。
而且现在还新增了隨时会被赶走的风险,万一温崇衍明天就跟她分了呢,她不能继续坐以待幣了。
她得抓紧时间,多爆几笔大的,为以后的退路做准备。
他们迟早是要“分手”的。
届时,她必须盆满钵满,金条环绕,才不枉费她如此牺牲自己,初吻都给他了呢!
接下来的一周,阮稚寧找准机会就赖在温崇衍身边,打探他的行踪。
终於,她从他的通话中確认,他是七天后要去加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