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稚寧却不让他走。
她强行要把花塞给他,声音也由最初的颤抖,逐渐变成撒泼:
“你知道我这七天有多煎熬吗,我內心有多痛苦吗?我暗示了你那么多次我想结婚,你都视而不见,你的冷漠,好伤人……”
“温先生,你不要这样冷漠好不好?求求你,你娶我好不好?”
“不然我就不走!你吻过我!你那么喜欢吻我,你怎么可能不想娶我?我不信!我死也不会信的!”
“你要娶我,我不管!你就是要娶我!”
说到最后,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惊散了盘旋在树枝上的鸟。
而此时,寺庙门口,一道极具辨识度的嫵媚嗓音响起,
“阿衍,你、你们这是在……?”
阮稚寧驀地抬头。
就看见温崇衍的母亲,黎芷瑛站在门边,肩上还掛著祈福用的佛珠。
黎芷瑛十分困惑地看著他们,当看到阮稚寧手里的花,眼神又十分震惊。
温崇衍显然没想到母亲会出来,他下頜骤然紧绷,还未开口。
阮稚寧就又接话了:
“黎女士,我…我是温先生养在家里三个月的…呵,可能只是金丝雀吧。”
“温先生会吻我,会跟我一起睡(纯睡觉,但模糊说辞),可他……好像不想娶我……好痛,我的心太痛了……”
黎芷瑛显然嚇傻了,难以置信地望向自詡洁身自好、对女人不感兴趣的儿子!
“阿衍,你骗妈妈?什么养的金丝雀,你不是说她只是借住的——”
被母亲突如其来的揭穿反问,温崇衍几乎是骤然间僵硬,一张俊脸不自然地紧紧绷起。
“够了。”他肩背绷直地笔挺,背对著阮稚寧。
嗓音更是寒得厉害,喉结维持著平稳,像是多一秒就要滚动,“不要再闹了。你现在就下山。”
“我不……我不走——”
阮稚寧还在叫,但——时间差不多咯。
她虚假地尬躲几下,就“不小心”被保鏢们围住了。
然后就被“强行”送下山了。
“你们不要赶我出来,我要听温先生的回答,我爱他轰轰烈烈最疯狂,呜呜呜呜……”
保鏢把她送上车。阮稚寧坐在后座,捂著脸哭。
司机忍不住想安慰她:“小姑娘……”
然后就听见她哭著哭著就笑出来了,呜呜呜哇哈哈哈哈哈。
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