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心疼了一路。但到了医院,远远就看见江临风站在车边,冲她招手,“稚寧!”
她就露出笑容,快步跑过去。刚跑近,就看见江临风身后的车里,温崇衍走下来。
??
阮稚寧脚步猛地顿住,就听见江临风说:“刚好阿衍也在温哥华,省得租车,稚寧,你还好吗?”
她久违地茶道,“我很好,临风,麻烦你这么远跑一趟,为了我姐姐的手术,我,无以为报,唯有祝福……”
“我很愿意,这是我的荣幸。”江临风太久没见到阮稚寧,忍不住伸手,想拥抱她一下。
“临风,”温崇衍倏地打断他,等阮稚寧去接电话,他冷冷说,“你和她什么关係,隨便就抱?”
他还站在这里。
江临风反应过来,阿衍应该是说稚寧已经结婚了,他嘆了口气,“我一时越界了。阿衍,谢谢你提醒我。”
温崇衍懒得看他,走到阮稚寧身后,等她打完电话转过来,撞在他胸前。
他伸手搂住她的腰,扶著她站稳。大手贴在她腰侧没放。
阮稚寧退后两步,怒瞪他,“你干嘛站在我背后!”
“还对我凶?”温崇衍低头看她,眼神沉沉,“你背著我,约临风来加拿大?不是答应我,不联繫他了?”
提到这个,阮稚寧心虚了一下。但又马上说:“是医院的主刀医生,要见之前治疗过姐姐的医生……”
她確实没撒谎。姐姐今天手术,情况比较复杂,她把江临风的电话给了医生,没想到他会直接飞过来。
温崇衍皱眉。一直到手术室门口,医生在跟江临风用英文沟通,他听了一些。
阮稚寧坐在椅子上,满脸担忧。眼前忽然笼过一道阴影。
她抬头,对上温崇衍低下来的眼眸。
“你姐姐这么多年生这么重的病,”他说,“之前怎么不告诉我?”
他怎么突然问这个。阮稚寧低下视线:“告诉你干嘛,让你用这个讽刺我啊。说不定你会说——噢哟,做绿茶报应在家人身上——”
“阮稚寧。”温崇衍嗓音倏地沉下来。
又凶了。她不说话,听他冷冷说:“我在你心里是说这种话的人?”
“……”可能有点夸张。但是,她过一会儿开口,像是对自己说:“我是高中才开始正式做绿茶的,我以前其实想当个老师。”
温崇衍没说话。这时医生过来,让阮稚寧签手术风险確认书。
她虽然应了声,但人很紧张,拿著笔,手都在发抖。
温崇衍走到她身边,伸手揽住她肩,说:“没事,临风看过,不怕。”
医生又说:“要去楼下登记,你是阮小姐丈夫吗?”
温崇衍刚嗯了一声,“我是……”
下一秒,身后一道痞气的嗓音响起——
“我是她丈夫。”
殷见航穿著黑色大衣,大步走过来,手里还拿著一大束白色鬱金香。
温崇衍一张俊脸迅速沉下去。手还揽在阮稚寧肩膀上没放开,一双黑眸极冷地盯著殷见航。
阮稚寧签了字抬起头,殷见航已经走到她面前。
他也伸手搂住她的肩,嗓音又缠又绵:“老婆,好想你啊,昨晚你没回来,我一个人睡都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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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稚寧一怔,反应过温崇衍竟然还揽著自己!她迅速拍开他的手,往殷见航身边站了几步。
温崇衍手掌猛地攥紧成拳。指骨捏得发白,手背青筋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