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先生呀……”
阮稚寧嗲嗲地喊。
温崇衍八风不动地坐在那里,看著她在他西装裤上放肆的小手,在画圈圈。
她勾引他的手段升级了吗。
昨天是搂他脖子,还摸到他和后颈和耳朵了,他们几乎就要吻在一起。但不是第一次吻。他们第一次是在檀园里,她吻他的,晚上21点13分。
今天她想要摸到哪里,大腿吗。还是大胆地想要往上,摸绝对不能摸的地方。
会吗。她不敢吧。她不怕被他丟下车吗。
她没那么大胆吧。
温崇衍喉结滚动,黑眸冷冷盯著阮稚寧的手,看著她一点一点往上……
然后,来到大腿的根。部……再往右、然后……
伸进了他的西装裤口袋。
“温先生,那个,还一根金条,是在口袋里吗?”她小心翼翼问。
温崇衍,“……”
他猛地攥住她放肆的手,烦躁地推开。
“离我远点。”他冷冷地说。
哦。凶巴巴的。
阮稚寧挪远了点。然后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
“一个人言而无信,绝对无大成就,哪怕有,也会很快破產倒闭……”
“男人若是言而无信,必定会毫无雄风,让人瞧不起……”
温崇衍,“…………”
他额头青筋突突跳,猛地伸手拉开车载储物间,拿了根金条丟给阮稚寧。
“关上。”他语气更冷了。
阮稚寧接过金条,马上关了。
然后甜蜜蜜说:“谢谢温先生,你腿部肌肉结实有力,这才是真男人。我每次看到你的名字,都十分敬畏呢。”
温崇衍伸手就把金条抢回来。阮稚寧瞪大眼睛:“喂!温崇衍!”
温崇衍极冷地盯著她。
阮稚寧:“……”
她抖了抖,但还是试探性地把金条又抢了回来。塞进了包里。
但包太小,金条两根太大,塞进去,包里的塑胶袋露了出来。
温崇衍视线扫过,眉头微皱。阮稚寧见状立即说:
“温先生,我今天早上等你好久呢!还燉了鸡汤,用这个袋子装著保温盒想送给你喝……”
温崇衍面无表情看著她,“是你自己燉的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