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稚寧的话音落下。
四周一片寂静。
保鏢们连面面相覷都不敢,震惊地站在原地,大气不敢出。
这是……来跟温总求婚的吗?!
这也太勇了。谁不知道温总是不婚主义者?
温崇衍也站在那里。
闻言,他一张俊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一双黑眸却又深、又浓,一瞬不瞬地紧盯著面前的女人。
夜空在飘雪花。
而阮稚寧的眼睛里在飘爱心。
她站在寺庙外的古灯下,怀抱著大红色的玫瑰花,长发凌乱,脸色发白。
不像是来求婚的,而像是爱得疯癲、来逼婚的。
事实也確实如此。
因为没有得到温崇衍的回答,阮稚寧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她颤抖著问:“温先生,我……我说的话,你听清了吗?”
当然听清了。但温崇衍对此没回答,他眼睫微垂,看不清情绪,只说:
“我还有事,你先下山。”
“我不走……”阮稚寧立即摇头,“我来就是要一个答案的……”
温崇衍置若罔闻,“我让保鏢送你下去。”
说著他抬了下手,两个保鏢立即就要上前。
阮稚寧瞳孔一震,往后躲。
“不,我不走,我要听见你的答案,不然我死也不会走的!”
“阮稚寧,”温崇衍不知听见哪个字,俊脸骤然沉下来,“你现在,马上下山。”
很凶。
生气了。
很好。
阮稚寧一边躲开保鏢,一边趁机跑向了温崇衍。
她抱著花撞在他身上。
花的顏色太鲜红,艷丽,像他无数次午夜梦回时梦见的,她红艷欲滴的唇。
佛门重地,从不被承认的阴暗淫旎之梦浮现脑海,温崇衍倏地往后退。
避开她的触碰。她的花。她颤抖但饱满的唇。
他喉结开始难耐地滚动,克制住。转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