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江临风来抢人了!
阮稚寧心里一喜,立即调整面部表情,楚楚动人地別过头去——
撞入温崇衍冰冷的双眸內。
?
说好的江临风呢?
阮稚寧表情一下子就处处不动人了。
暗搓搓地瞪著温崇衍,想把他瞪走。但失败了。
温崇衍略一使力,阮稚寧就趔趄一步,回到他身边。
“怎么跑这里来了。”
他语气淡淡,鬆了手。仿佛刚才冰冷的不是他。
阮稚寧不情愿地哦了一声,“史先生邀请我跳舞呢。”
这种社交型宴会,女伴不等於伴侣,一起跳舞都是正常的社交行为。
“温总,好久不见。”毛巾男恭维道,“刚才听阮小姐说,她和您侄子关係很好,您是她敬重的长辈。”
“哦。是吗。”
温崇衍淡淡笑了下。但阮稚寧觉得他好像又冰冷起来了。
果然,她倏地后腰一紧,温崇衍搂住了她。
……力气有点大。
有种想把她的腰折断的感觉。
阮稚寧不敢动。温崇衍对毛巾男礼貌頷首几句,带她走向另一边。
“轻点轻点……温先生……”
一直到甜点台、人较为稀少的一边,温崇衍才停下。
阮稚寧怒:“你干嘛呀!我腰好痛!”
温崇衍冷淡道,“你不是把我当长辈吗,你隨便跟陌生男人跳舞,我不得管管?”
阮稚寧有点心虚,她是想钓男人没错,但,“那个史先生,你认识吗?”
温崇衍, “嗯。”
阮稚寧,“是不是全京市的有钱男人,你……你都认识啊?”
温崇衍,“是。”
“……”
唉。
阮稚寧一下子蔫儿了。站在那里,不停地嘆气。
温崇衍冷睨著她,“你就那么想嫁豪门?”
她无精打采的,“是啊。你是豪门,你当然站著说话不腰疼。”
“嫁给谁都可以?”
“是啊……不不不,我也有我的挑选標准好嘛。”阮稚寧自我狡辩道,“你別看我们绿茶捞……(把女字吞回去),我们也是有择偶需求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