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稚寧她接了花,侧身时,伸手狠掐殷见航的腰,小声:“你发什么疯,说那种噁心心的话……在医院你发什么癲啊。”
殷见航被她掐得夹眼睛,嬉皮笑脸说,“那不是缓解你心情嘛,花是提前庆祝姐姐手术成功的。”
后面这句话阮稚寧爱听。她抱著花,眉眼弯弯,“我替姐姐谢谢你啦。”
殷见航凑过来,“那亲一个。”
“殷先生。”温崇衍冷冷地说,“这里是医院,你像个男人?”
殷见航挑眉,鬆了手。阮稚寧又被医生叫去办公室。
走廊上只剩下两个男人。
殷见航微笑说:“温总,好久不见,您怎么有空来?”
“我陪临风来,”温崇衍单手抄著裤袋,站得笔挺,“他是医学专家,这方面很专业,至於手术的费用,我想多少钱我都可以出,”
他睥睨著他,淡淡说,“不知殷先生来这里,用处是什么。”
“我?”殷见航想了想说,“那我来哄老婆啊。”
温崇衍一张俊脸骤然一变,极寒极森冷地盯著他。
这时江临风打完电话走回来,怔了下,“这位是……”
“我是稚寧的丈夫。江先生,久仰。”殷见航走过来,伸手。
江临风打量著他,眼神有几分羡慕,和他握了手。
阮稚寧也从办公室出来。手术很快开始,耗时需很久,几人都在休息室等。
“阿衍,你去忙吧。”江临风说,“晚上我自己……”
“我和阮小姐也认识很久了,她也差点嫁进我们温家,”温崇衍话是朝著殷见航说的,“我留下来看看也应该。”
殷见航似乎没什么反应,只说:“我去买饭啊。”
他下楼去买了四份午饭,上来时,发现已经有专人送来了午餐。
一看就是上千加元一份的。
只有三份。
温崇衍抬眸,邵特助立即把一份送到阮稚寧手里,“阮小姐,请用午餐。”
阮稚寧接过,刚拆开,殷见航就走了过来,“这么高级吗,老婆,我也想吃怎么办,要不我们两个共吃一盒吧。”
“行啊。我也吃不完。”
阮稚寧刚说完,一盒饭就被丟到了殷见航腿上。
温崇衍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冷淡地在阮稚寧身边坐下,“殷先生就这点出息吗,要和女人抢饭吃。”
殷见航捧著饭盒,挑眉,“温总不吃?要不您吃我买的?”
温崇衍没理他。当然也不可能吃殷见航买的便宜饭——对比他让人送来的,確实入不了他的眼。
殷见航能屈能伸,拆了就吃。
阮稚寧却没太多胃口,甚至没心思去考虑吃谁买的饭,满脑子都是姐姐。
她用筷子戳著饭,时不时往门外看一眼,身旁温崇衍说,“多吃几口,要不要叫人送甜点来?”
“谢谢……”阮稚寧回过神发现是他,又不说话了。温崇衍看她这副样子,莫名烦躁,找话说:“不好吃?”
阮稚寧吃著他订的饭,倒也没有贬低,“哦,没有,贵的永远好吃。尤其是这个蟹。”
“是吗。”
温崇衍忽然伸手握住她的小手,用她手拿著她的筷子夹了蟹肉,低头,张嘴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