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时都怎么叫姓殷的?
“她是来加拿大了。怎么,”温崇衍终於抬眸看她的脸,“你很担心她?”
“…你別伤害她,她是无辜的,都是我当时胆小,我怕赔钱,才…冒充寡妇。如果你想追究剐蹭劳斯莱斯的事,我来承担——”
温崇衍倏地站了起来。
阮稚寧下意识抿住唇,因为被他强吻不止两次。
她抗拒的小举动落在温崇衍,让他眼底妒色更浓,他冷笑,“你来承担,”
“阮稚寧,你確定我的损失,你能承担?”
阮稚寧咬咬牙:“你、你想要多少钱?”
不会太多吧,他总不会要一个亿?如果他要几百万,她就当给这一个亿返利了。
温崇衍却没有回答,而是就这么看著她。
半晌,他说:“如果我说,我想要的不是钱?”
阮稚寧诧异地跟他对视,被他眼里的浓黑刺得心里跳了下。她迅速別开眼。
他这话、什么意思……
温崇衍突然朝她走过来。
阮稚寧嚇得下意识往后退,绊到沙发,跌坐下去。
一只大手落下,压在她的腰上,她听见他在上面沉沉地说:“那天晚上,你就是这样趴在路面上的?”
他手掌倏地用力,单手就能掐住她的后腰。
阮稚寧痒得叫了一声。
“就是这样哭的,这样露腰给我看的,”温崇衍俯到她耳边,嗓音骤然变得粗重,“就是这样骗我的,嗯?”
他大手强势按著她的腰,她动弹不得,挣扎得眼睛红红的,咬唇瞪著他。
温崇衍心臟骤然一紧,那熟悉的怜惜感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无时无刻都在嘲笑他,他被她骗得有多狠。
他知道她是绿茶,知道她没有真心——
可现在为什么,她好像把真心给了另一个男人。
温崇衍薄唇倏地贴上她的耳垂,重重地说,“你也不喜欢他,你不可能喜欢他,”
“也是骗我的,是不是?”
阮稚寧只觉得耳朵钻进一阵痒意,她浑身都战慄了下,猛地把他推开。
恰逢手机响了。
她伸手从包里拿出来,上面殷见航的名字被温崇衍看见,他眼神一冷:
“不许接。”
“要你管!”
“接他还是接阮小翠,你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