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崇衍手边的玻璃杯不知道怎么的,被他打碎了。
满地的碎玻璃渣。
江临风拥抱的动作被打断,抬头笑道,
“阿衍,咱们真不愧是髮小,我表白成功,你是真替我激动啊。”
“哎呀小心点……快去收拾下,別割到崇衍了。”江母吩咐护工。
温崇衍抬脚让开位置——站到了阮稚寧身侧。
阮稚寧浑身紧绷起来。
怎、怎么感觉温崇衍的气息好危险……
他是不是看见她绿茶成功,气得要炸了?
平心而论,温崇衍是首富,是最有权势的男人,之前,阮稚寧一直不想得罪他。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和江临风顺利確定关係了,江母也认可她,她即將上岸。
她不用怕他了!阮稚寧难得有了点底气(50%),她挺直了腰,决定不再做怂女人。
从今天,她不是软稚寧——她是硬稚寧了。
江临风没抱成阮稚寧,但手臂亲昵地搂在了她肩上,
“稚寧,我一直想能这样靠近你……现在终於如愿了。”
阮稚寧垂眸。满脸羞赧。
“……”
温崇衍视线扫过江临风搂阮稚寧的那只手,一张英俊的脸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下頜线冷厉地紧紧绷起。
他胸膛起伏几下,不屑地挪开视线。
无聊。毫无追求。
抱个女人有什么意思。江临风也不见得在事业上有什么成就。
再被他这样色令智昏下去,江家迟早破產。最好今晚就破產。
江母看著儿子和阮稚寧这样,十分开明道,
“临风,寧寧,我真没什么事,你们两个出去逛吧,多独处一下,了解彼此。”
江临风也想独处,“稚寧,要不我们……”
“阮稚寧。”温崇衍忽然出声。
?
“希宇又昏去了。”温崇衍扬了下手机,冷淡道,“邵特助说,希宇一直在叫你的名字。”
又?
可希宇不是才醒来,確定没事吗?
但阮稚寧怕江母觉得她冷血,忙担忧地说,“那……我先去看看希宇。”
“嗯。”温崇衍淡淡道,“那我们就不打扰伯母休息了——临风,你好好陪陪伯母,这种时候,懂事点。”
江临风想想有道理。
他感激地点点头,“阿衍,那你帮我多照看下稚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