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稚寧,你凭什么…可以对我那样决绝。”
“凌晨5点,我打语音他在边上…你们在做什么?”
“……”他不是说钱?
阮稚寧不知道他怎么了,理智告诉她,他现在是喝多了,还没彻底醒酒,最好的办法是先躲——
她看准门缝,想要先跑出去到有人的地方。可她才一动,温崇衍眼神倏地一变,下一秒,他扣住她肩膀的手把她拉近。
低头重重吻住她的唇。
“唔!”阮稚寧瞪大眼睛,双手要推他,被他扣住举到头顶,他几乎是拎著她抵在墙上,吻得几乎要深了喉。
阮稚寧挣扎无果,手指摸到他掌心未完全癒合的伤口,狠狠掐下去!
温崇衍猛地鬆了下手,被她推开。双唇短暂分开。
他再次要遵循本能地去寻她的唇时。
阮稚寧倏地开了口,“温崇衍,你在做什么——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那高大的身影猛地僵住。
如果说,前面温崇衍都是半醉半醒的。
这一刻。
他是彻底清醒了。
一秒。十秒。两分钟。
他没有动,就那样僵硬站著,极沉、极粗重地呼吸。
片刻后,他极沙哑地说:“喜欢你——你是这样希望的?”
“我不希望。”阮稚寧迅速接话,她激他,“我是你侄子前女友,是你发小前未婚妻,我现在已婚,你怎么可能喜欢我这种骗子啊——”
温崇衍喉头猛地抽紧,“…是,你说得对,”他沉沉地呼吸,“我、不会喜欢一个骗子。”
“我只是来看看,你结婚了…吻技有没有长进。”
“…看来,没有。”他沙著嗓子,冷硬说,“不如以前在檀园跟我天天接吻的时候。他就是这样服侍你的?”
“那是可能我丈夫吻技不好,我们会多多练习的。”阮稚寧於是说,“谢谢温先生在百忙之中,专程来温哥华对我进行夫妻吻技指教。”
“…………”
温崇衍脸色瞬间白下去。他死死地盯著她,视线落在她的唇上,又瞬间移开。呼吸变得急促。
修长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刚被她再次掐破的掌心,此时被他自己压翻出红肉,有血滴在地板上。
阮稚寧视而不见,侧开身,打开了门。
她微笑说,“温先生,不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