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他抬头,若有所思的看着老板娘:“不错。”
老板娘笑了笑,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带着几分得意:“也就靠这个手艺糊口了。”
封珏点点头:“千年的桃花汁用来调酒,有些浪费了。”
老板娘抬头看了一眼,笑了笑:“先生言重了,东西贵不贵重,其实只是看对你有没有用罢了。”
封珏点头,不再言语。
扭头,发现莫云浅竟然趴在吧台上睡着了。
微微蹙眉,他想要伸手碰一下。
“先生还是让她先睡一会吧。”老板娘赶紧说道:“这丫头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来喝一杯。”
“为何是这样。”封珏皱眉,显然有些不悦。
老板娘并没有被他的气势所吓到,淡淡的说道:“同样的酒,不同心境的人喝自然是不一样的。”
“先生没有所求,自然影响也就不大。”
“浅浅心是颇重,有些偏生无法放下,所以才会这样。”
说着,她笑了笑;“第一次见到浅浅的时候,她是无意间过来的,那时候的她失魂落魄,整个人就像是没有灵魂的躯壳。”
说完叹了一口气:“她在我这里一连喝了一个月的铭记。”
“铭记,不过是把你最不想忘记的再回想一遍,她如此真的让人心疼。”
封珏眉头皱的更紧了,他知道莫云浅心中有事,但是却从没有想过自己去调查,因为总觉得不尊重。
看着她即使睡梦中都不安的神情,这件她无法释怀的事情应该并不是一件好事,甚至有可能是痛苦的事情,这样一遍又一遍的回忆,根本就是自虐。
何苦呢。
老板娘摇摇头,其实她见过更凄惨的莫云浅,比她形容的要更加的痛苦。
一个人会哭没有什么,但是一个人若是不哭,那才是真正的痛苦。
而她从见到莫云浅的时候,就没看到她哭过。
封珏就坐在旁边,这么看着。
“这位先生,您和浅浅是……”
老板娘有些好奇的问,见封珏盯着自己,笑了笑,风情万种的撩了一下耳边的发丝。
“八卦啊,人的本性。”
封珏的神色依然淡淡的,片刻之后才开口道:“可惜你不是人。”
老板娘的脸色僵了僵,转而又笑了:“分得这么清干什么,多年在这人间摸爬滚打,先生不说我都忘记自己原来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