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个天璣的手上,肯定握著很强大的东西,或者是他有著异常强大的背景。
要不然,他今日不会告诫自己,还有,他之前还说过,那些武者都不敢杀他。
不过自己修炼,跟心法没有半毛钱关係,全是那些溪水的功劳,所以不需要注意那么多。
“放心吧,我练不会,就算练会了,我也用不著自己去肉搏。”
天璣听完点了点头,陆晨说得没错,用暗器多轻鬆,还肉搏,能够在十丈之外杀人,谁愿意向前一步。
“行了,咱们也在此歇息了一天两夜,今日得出发去京城了,毕竟到了京城,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说完,陆晨就转身朝著步战车走去。
拉开副驾驶的门,他就坐了上去。
天璣没好气的白了陆晨一眼:“老子我昨晚一夜没睡啊!”
“呵呵,那能怪谁,你迟早死在女人的肚皮上面。”
“你懂个锤子,老子这是体会各地的风土人情。”
陆晨懒得跟他废话,將座椅稍稍放倒了一下,就直接闭上了眼睛,假装沉睡。
实则是在用意念,將老虎洞以及其他几个领地的武器和小日子薅的商场仓库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的全部转移到自己的隨身玉佩空间之中。
眾人上车之后,车队即刻出发,直奔京城方向而去。
京城里,刘家,刘家家主正坐在主座上面,看著下面一眾刘家骨干,面带忧愁的说道。
“陛下昨日召见,让我刘家给军队提供的精盐价格减半,这个事情你们怎么看?”
“家主,要我说,刺杀那个陆晨的计划不能停,陆晨手上有精盐以及精盐炼製配方的事情,在流云县已经得到了证实。”
“根据县令的厨子说,这精盐,就是那个叫做陆晨的年轻人赠送的,流云的刘家人已经將精盐带来了,还请家主过目。”
说完,下面的一个骨干就直接捧著一小碗精盐,递给了刘家家主刘一手。
刘一手接过精盐的那一刻,眼皮直跳,因为那雪白的精盐,成色比起刘家炼製出来的精盐比起来,成色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如果这玩意儿一旦大量上市的话,他刘家將毫无竞爭力。
於是转头看向了下手的一个年轻人:“芒儿,你怎么看?”
刘芒,刘家现任家主刘一手的大儿子,也是整个刘家的大公子,妥妥的超级富二代。
他看著刘一手手上的精盐,却是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
“父亲,其实您完全没有必要忧心,早在七日前,我已经寻找到了一位武者,对陆晨进行刺杀,这个陆晨,应该是进不了京城了。”
听完刘芒的话,刘一手顿时露出了一抹轻鬆的笑容。
看来自己这个儿子,还真像是当年的自己,手段快速狠辣。
“至於这个精盐的话,大家看他的成色,我们刘家几百年製盐,大家难道看不出来,要想做出如此成色的精盐,那成本可想而知。”
“所以父亲,诸位叔伯,完全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