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终於,一百戒尺打完,左破城的屁股早已经是皮开肉绽。
他那张老脸上满脸的泪花,顺著那些皱褶篝火滑落在地。
然后转头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师叔:“师叔,破天和破山师弟身上的春木之气以及令牌都没有假,而且他们確实是穿越黄沙而来的,那什么越野车,太厉害了!”
曹破天也被嚇住了,急忙掏出他身上的令牌。
“天辰子座下曹破天,拜见师叔!”
老者没有说话,只是手一挥,令牌就直接来到了他的手上。
然而他也並没有理会曹破天,而是看向了陆晨:“道友,我天蚕子此生最恨不实诚之人,你冒充我靠天宗之人混进来,意欲何为?”
既然被识破了,陆晨也不装了。
直接上前拱手说道:“晚辈陆晨,拜见天蚕前辈。”
“这靠天宗身份,乃无奈为之,我陆晨对靠天宗並无恶意,不知前辈可否听我解释?”
天蚕子点了点头,指著院子里面的茶桌说道:“坐下说话!”
陆晨没有胆怯,反正一旦这个天蚕子发难,自己直接进入空间就是了,或者是使用穿梭技能,逃跑是完全没问题。
於是他大大方方的坐在天蚕子的对面。
然后开口说道:“前辈,晚辈与曹破天,与靠天宗交好,大奉年连大灾,靠天宗所在之地的叫西凉州。。。。。。。。。。。。。。。。。。。。。。”
紧接著,陆晨毫无保留,將自己如何与靠天宗交好,一起拯救难民,一起去十万大山找茬,曹破天为自己坐镇,然后又如何来到这儿的事情说了一遍。
期间,天蚕子一直盯著陆晨的眼睛,听完之后,他信了一大半。
“如此说来,咱天辰子师弟,倒是没给我靠天宗丟脸,能够拯救百姓於水火,乃是我靠天宗的宗旨。”
“看来,你身体里的春木之气,乃是破天强行渡入你身体之中的了?”
陆晨没有反驳,因为自己用溪水修炼的事情,曹破天迟早会说出去。
毕竟现在左破城还如同死狗一样,就曹破天这点儿软骨头,估计五十戒尺就打出来了。
在天蚕子这等高手的面前,除了保留自己空间和能够穿梭异界的能力,其他的都无所谓。
“没错,当初我得罪了十万大山的人,所以为了强行提升之力,破天兄只能够强行提升我的实力。”
天蚕子听完摇了摇头:“陆小友,你太高估春木之气了。”
“你体內的真气尤为霸道,这效果不可能是春木之气能够带来的,小子,我到了这把年纪,实力已经到了天灵三重,你觉得我还有什么可覬覦你的。”
“既然你与我靠天宗有缘,那就放心,我靠天宗在这灵城,一定会庇佑你。”
“而且,你们俩人虽然境界到了天尊,但是真气鬆散,实力恐怕不及凡灵,我要抢的话,恐怕只需要一个念头。”
陆晨听完思索了一下,像是做出一个重大决定一样。
手一挥,桌子上面就出现了一桶溪水。
“什么都瞒不过前辈的眼睛,这便是我真气的来源!”
天蚕子伸手拿过那一桶溪水,然后直接伸出手,將自己的春木之气打入,下一刻,他就脸色微变,脸上也终於出现了第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