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的李珩听见了,用力地咳嗽一声。
丫环意识到自己多嘴,立刻乖巧地低下头,扶着许洄溪回到外间,让她坐在榻上,又急急忙忙去给她倒茶。
许洄溪打量着周围的布置,总觉得这儿似曾相识。
难道原身真的是这个劳什子王爷的劳什子王妃?
不不不,她可不要当什么王妃,被圈养在后院里,跟一群女人宅斗争宠。
她得想办法逃出去!
丫环捧了热茶回来,才看见许洄溪身上的血迹,惊呼出声:“天呐,王妃,您身上怎么有伤?您怎么又受伤了?”
经过这一番折腾,许洄溪的伤口又渗出血迹,染红了衣服。
正打算自己处理伤口的许洄溪不解:什么意思,又?
李珩沉了脸,扬声对外边道:“平四,请太医来!”
“不要!”许洄溪急声道:“我自己能治!”
“你自己能治?”颐王冷声道:“看来,这几年王妃没少长本事啊!”
许洄溪没理会他的讥刺,再次重复:“我真的能行!”
颐王冷冷地瞪视她。
女孩儿小脸惨白,下巴尖尖,安三的侍卫衣服穿在她身上有些肥大,更显得小小的一只。
但她神情倔强,美丽灵动的大眼睛里是笃定的光芒。
鬼使神差地,颐王信了她。
香炉中青烟袅袅,丫环忙碌着,将热水,剪刀等物什放在桌上。
“还要精盐,烈酒,小块木条,针和线,用干净的锅,干净的水煮过半个时辰的白布。”许洄溪说。
“是,王妃还有需要的吗?”丫环问。
许洄溪犹豫一下,摇了摇头。
颐王见她的样子,问道:“怎么?”
“没什么,要是有弯针就好了。”许洄溪说,估摸着量兑好淡盐水,准备洗伤口。
颐王拿过针,手指用力,硬生生将针拗弯了一点点。
“这样行吗?”
许洄溪眼睛一亮:“再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