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矿上再说。”李军接着问,“刘矿长你不外出吧?”
“不外出。”刘宝库说。
“明天见,刘矿长。”刑警挂断电话。
刘宝库手持听筒愣怔良久。警察到矿上来办案,如此大事他不能耽搁,马上给张扬打电话,没联系上。
“怎么搞的手机无法接通,办公室又没人接。”刘宝库叨叨咕咕。
过了一会儿,刘宝库找到张扬的最后希望,放在一个不经常使用的电话号码上,拨通没人接听。
一般情况下,拨打张扬的三个号码,总有一个号码能打通。今天就怪了,怎么也打不通。
“应该告诉老板。”刘宝库想。
刘宝库和老板之间张扬是一座桥,没他找不到老板,找不到老板听不到指令。如何对待警察进矿的事,他不能擅自作主张。
一直到傍晚,也没联系上张扬,刘宝库有些心焦。他离开办公室前再打张扬电话,仍然没联系上。
回到别墅,刘宝库心不在焉。
“洗吗?”许俏俏问。
上床前,他们有课程要做,洗鸳鸯浴。对他们来说,鸳鸯浴说成夫妻浴、情侣浴都成。
“不洗啦。”刘宝库逃课。
许俏俏没勉强他,说起楼下的男人,说:“四黑子特务似地盯着我们,做什么呀?”
“你误解了,他是来保护我们。”他说。
“别拣好听的说了,用贼溜溜的眼光瞟人,你上卫生间他在外面偷听,有这样保护的吗?”她抱怨。
“我修理他。”刘宝库说。
许俏俏换上睡衣,坐在**美脚趾甲,染上粉红色,十个花瓣**绽开。她说:“今天你情绪不高,没扫描。”
“是嘛。”刘宝库漫不经心。
扫描,他们隐私的一部分。刘宝库回到别墅,眼睛在她的身上疲劳,她说:“扫描呢。”
许俏俏熟悉电脑后,将一些术语移花接木到**,比传统的情话新鲜活泼。譬如点击,开机,复制等等。
刘宝库哪里有心思点击什么的,张扬联系不上够闹心的。
“愁眉苦脸。”她说他。
“搁你身上也愁。”他说,“明天警察到矿上办案……”
“那个车祸司机不是处理完了吗?”
“这次好像不是冲着车祸来的。”刘宝库深深叹口气,含含糊糊地说,“够喝一壶(够受)的。”
许俏俏敏感到什么,她需要的正是这些。她斟酌后说:“矿上太太平平的,警察没事来骚扰啥。”
“办案,不是骚扰。”刘宝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