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穆桢踩碎蚂蟥的尸体,看向季白,后者赶紧上前来替林意上药包扎,又在她破了洞的地方重新缠上厚厚的绷带,确保没有皮肤露出来。
夜幕降临时,众人早已筋疲力尽。
老麦克指着几棵高大的乔木,树皮上布满凸起的瘤状疙瘩:“今晚在树上休息。这些树叫避虫木,毒虫不敢靠近。”
他熟练地甩出绳索,勾住粗壮的树枝,“记住,别睡死!每隔两小时换一次岗!”
游礼和影一组,雷岩带着林意,穆桢和商震麟一组,老麦克和季白一组。
两人爬上同一棵树。
树皮湿漉漉的,身上都是潮气,这地方睡着实在不舒服,但累了一天,必须休息。
穆桢他们是第一组守夜的,守两个小时。
似乎是累了,其余几个人闭眼就睡着了。
穆桢背靠树干,蓝瞳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商震麟坐在她对面,突然压低声音,手指向远处的灌木丛,“你看那边。”
穆桢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黑暗中有两点幽绿的光芒在闪烁,时隐时现,像是某种大型动物的眼睛。
“别轻举妄动。”老麦克的声音从隔壁树上传来,看起来并没有睡着,“那是夜枭豹,只要不发出声响,它不会主动攻击。”
两人没有继续说话,听着虫鸣,夜枭豹的绿光也在灌木丛后消失了。
穆桢松了口气,金色纹路如水波般在掌心蔓延,织成一张透明的防护罩笼罩两人。
潮湿的夜风掠过树冠,哗啦啦掉下残余的雨水来。
防护罩内的声音不会传出去,穆桢放心大胆地说话。
“我进入福利院的第二天,就有人找上门想要把那块地收走,我觉得是议会那边的人有所动作,为的不是地,而是福利院的孩子们。”
商震麟问:“主人找萤火虫也是为了福利院?”
“没错,我和院长商量着找到珍稀物种,便能让有关部门将福利院的地址纳入保护区,这块地自然就不能开发,必须叫停。不过你不用担心,我离开之前下了防护罩,固若金汤,除非是SSS级的人来破坏。”穆桢说到这里,有些得意。
商震麟握住穆桢的手,那里还有干涸的血迹,他掏出一张手帕,沾湿了树叶上的水,仔细替穆桢擦拭。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湿润的手帕擦过掌心干涸的血迹时,穆桢的手指不自觉蜷了蜷。
防护罩外的月光被枝叶筛成细碎的银斑,落在他低垂的睫毛上,镀出一层朦胧的光晕。
“谢谢你,救了我母亲。”他的声音比夜风更轻,在两人相触的皮肤下激起细密的涟漪。
穆桢看着商震麟专注擦拭伤口的模样,喉间涌上一丝异样的痒意。她故意偏过头,余光却仍牢牢锁住对方:“不过是顺手,你不必放在心上。”
话音未落,商震麟突然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感受到心脏的剧烈跳动,像一头困在牢笼里的兽,蠢蠢欲动。
“主人说不必,我实在是想不到还能把什么给你了,我的命已经是你的了,主人还想要什么,尽管说。”他仰起脸,月光落在脸上,眼底虔诚的爱意几乎要漫出来,“您救的何止是母亲,是我丢失的过去。”
湿润的手指钻进她的袖口,一点点顺着她的手腕向上游走,停在肘弯内侧最柔软的肌肤。商震麟突然俯身,呼吸喷在她发烫的耳垂上,“主人要不要再在我胸口留下一个印记?”
穆桢的心跳漏了一拍,金色纹路不受控地在皮肤下窜动。她反手扣住商震麟的后颈,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学会讨巧了?谁教你的?”
蓝瞳里翻涌着危险的笑意,眼神触及对方眼底纯粹的渴望,心底涌上一股酥麻之意。商震麟顺势将脸埋进她颈窝,蹭过敏感的皮肤,声音闷在衣领里:“主人,我两天没见你了,好想你。”
穆桢喉间溢出一声轻笑,指尖勾住商震麟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月光淌过他微阖的眼睑,在睫毛下投出蝶翼颤抖的阴影,脸颊泛起绯色,像是被欲望灼烧的痕迹。
“两天不见,胆子倒是大了。”她的拇指摩挲着他下唇。
商震麟喉结滚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指尖,含糊不清地呢喃:“主人明明也想我。”
湿润的唇沿着她手指一路吻到手腕处。
穆桢的呼吸陡然加重,另一只手狠狠揪住商震麟的头发,他越是这样,越能激起她的掌控欲。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紧绷如弦,却仍克制着不敢妄动,唯有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皮肤上,像毒蛇吐信般勾人。
她的唇擦过他发烫的耳垂,轻声道:“张嘴。”
商震麟嘴唇微启,颤抖着等待穆桢的施恩。穆桢低头,咬住他的下唇,舌尖缠着他的,索取着更深的触碰。
能量罩将一切声响隔绝,商震麟高大的身影遮住一切动作,没人能发现他们在此处亲昵。
“主人……”商震麟的声音混着破碎的喘息,双手死死攥住她的衣角,“主人。”
他的心脏快要爆开,感受着属于穆桢的气息将自己包围,一切都是那么让他安心。
她低头咬住他锁骨,舌尖下是自己刻下的印记,MZ,她名字的缩写。被刺激得狠了,商震麟闷哼一声,整个人几乎瘫进她怀里。
穆桢轻轻摸着他的头发,手掌滑到后颈,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着,等着商震麟缓过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