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冷笑一声,纤细的眉毛拧在一起,吐出的话语听起来红唇还要‘热’上一个色号:“宋星垂,你要是能狠下心对保安说,拦下所有未成年也包括关系户,我想你现在就不用担惊受怕了。”
乔恬比宋星垂还急:“我要不了几个月就成年了!”
酒保皮笑肉不笑:“希望两位成年后能记得,进酒吧之前好歹换掉校服。”
宋星垂脱掉皮衣盖在头顶,成功将三人笼罩其中,她故意做出贼头狗脑表情:“这样警察来就看不见了吧。”
酒保这次是真笑了,被气笑的:“滚!你要是哪天被警察抓走,我保证我不会去交保释金。”
宋星垂满脸无辜地眨巴两下大眼睛,搂着两个小女孩的手臂又紧了紧,压低声音道:“你们看看我挨的骂,都是因为不写作业就泡吧。”
唐曦理直气壮:“我课间就把作业写完了。”
乔恬嘻嘻一笑:“我放学前紧赶慢赶抄完了。”
宋星垂捏了一把她的肩膀:“你还挺自豪。”
乔恬吐吐舌头:“害,我又不想考特别好的大学,成绩维持在中游完全足够啦。”
宋星垂发出啧啧两声:“你们看看,这就是聪明人独有的从容,一般人三天两头抄作业,哪里还能维持中游?”
乔恬掀掉挡视线的皮衣,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明知道不管我上课听不听,我爸妈都要花大钱给我请一对一家教。”
宋星垂弯腰太久也有些难受,直起身子揉揉酸疼的腰部,稍稍收敛调侃,看着乔恬问道:“所以我才好奇,你哪来那么多时间泡吧。”
乔恬又嗦一口柠檬味的可乐:“我有曦曦这块免死金牌,哪怕夜不归宿爸妈都不会多说什么。”
宋星垂又看向唐曦:“你呢。”
唐曦如实道:“自从我爸得到恬恬的投资之后,他的态度和恬恬父母没什么差别,至于妈妈,她只关心我是否钢琴,旁的向来不大在意。”
宋星垂了然点头,又问道:“我看你们刚才凑到一起窸窸窣窣,是在聊什么?”
她们方才当然是在聊唐曦的母亲,只是她们讨论许久,也没想好从何入手,宋星垂正好问起,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得可以问问她的意见,于是同时点头,一左一右拉起她的手。
宋星垂被四颗眼珠子同时盯着,心头有些发毛:“先说好,如果你们要问我借钱,我是绝对没有的。”
乔恬翻了个白眼,拿起刚才被酒保拒收的两百拍进她的掌心:“女人,你要是能解决我们的燃眉之急,本王另有重赏。”
宋星垂喜形于色:“大王当真?”
她将两百交给酒保:“你,给我来一杯和大王一样的饮料!”
酒保面无表情再拿出吧台下头的大瓶可乐,粗暴往里头塞进一坨碎冰,然后推到宋星垂面前。
宋星垂怒道:“我没有柠檬和鸭子就算了,杯子都不给一个,连冰都是别人的边角料。”
酒保微笑:“人家是大王,你充其量是个太监,爱喝不喝。”
宋太监拿不出任何手段只能跺脚。
她跺累了,就坐在乔恬左边单手支着下巴,蔫蔫道:“大王你到底有何吩咐。”
乔恬收敛笑容,严肃地问道:“星垂姐,你知道曦曦的父亲是谁吗?”
宋星垂嗯了一声:“她刚见我那天,我就知道她父母是谁了。”
唐曦目光越过乔恬后脑勺,惊讶道:“星垂姐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的副业是侦探吗?”
宋星垂表情无奈:“虽然说你父亲是古典乐界的,但他的名气就像是音乐界的成龙,电影界的周杰伦,很难不知道。”
“好诡异的比喻。”乔恬倒吸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