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管家应下。
这时助手递上了一份文件,罗兰樾道:“阿谈,有消息了我再联系你。”
纪谈应了声好,把电话挂断。
骆义奎自上车后就神情冷漠地看着车窗外一声不吭,付蓬西瞥瞥他的脸色,待这边说完电话后,问纪谈道:“纪先生带着孩子不方便,不如一起去我家,我老婆以前在儿联工作,万一有突发情况,可以放心托她照顾。”
纪谈却是摇头,“不必,留在这边不合适,我让人先送他回去。”
听他这样说,付蓬西也不强留。
骆义奎却在旁边翘着腿说风凉话,“你不怕他回去之后发病?”
他又咕哝道:“什么亲生父母……”
付蓬西不知说什么才好,东南部区年纪轻轻就坐上联盟协会会长之位的纪谈,今年也才不过二十几岁,膝下居然可能有一个七岁大的孩子,如若传出去必然引爆各大新闻头条。
并且这件事最诡异的是,这个孩子要说长得最像谁,那还得是此刻正在后座阴阳怪气的那位alpha。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第三十四章[VIP]
“你以为这一切都是因为谁?如果不是你擅自把他带来这里……”纪谈生气地质问道。
生怕这两人在他车里吵起来,付蓬西刚要战战兢兢地开口说些什么,但刚巧纪谈怀里的骆融被声音吵醒,他脑门上一绺头发被压得翘起,随着坐起来的动作前后晃了下,润润的眼睛眨了眨。
后座的气焰就这样消了。
纪谈把外套拢了拢,垂眼问他:“醒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骆融清醒了些,他瞅瞅纪谈又看向旁座的骆义奎,接着扯住纪谈的袖子张口问:“妈妈,炸弹会爆炸吗?”
纪谈抿紧唇:“……不会,下次不许再乱跑了。”
“好。”骆融低着头嘟嘟囔囔地道完歉,又偷偷瞄一眼骆义奎,扯住纪谈一只袖子说:“妈妈,我的手表落在这个叔叔家了。”
其实手表正在他的口袋里,只是因为不想被送回去而找的借口而已。
听他这么说,付蓬西道:“既然这样,那就先去我家吧,留不留再说。”
车子一路行驶到付家,曾黛已经提前做好了一桌菜,她刚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就被付蓬西从身后抱住,她用手肘怼下他,示意有客人在。
看曾黛特意为骆融做了份儿童餐,付蓬西干脆把他们留下吃顿饭,纪谈不好推拒,不一会儿付蓬西从橱柜里翻出两瓶酒放到了餐桌上。
“纪先生,喝点酒吗?自家酿的。”
纪谈是不忌烟酒的,只要不过量在工作之余小酌一杯有助于缓解压力与疲惫,他从付蓬西手里接过酒杯,点头致谢。
付蓬西喝着酒,和曾黛说起了在白沙会展上发生的事,曾黛今天也有看到一些外部新闻,但并没有这么细致,她听着心惊胆战的,问道:“这么危险的生物,怎么能被允许带入展馆中?”
付蓬西说:“西部后来坚称是有人在背后做了手脚,意思就是他们关押嵌合体的金属柜是由外遭到了破坏,并且原本派守的保镖也不知所踪,没人不认同他们的说法,只是抓不到幕后黑手,西部就必须承担全部责任。”
纪谈面色平淡地瞥了眼右对面,骆义奎正靠着椅背翘着一只长腿,垂着眼神色散漫,外人完全看不懂他在思索什么。
骆融从自己盘子里叉了块菠萝递到纪谈嘴边,看纪谈咬下后收回叉子,下一秒却忽然感到后脑一道存在感很强的视线,骆融扭过脑袋,对上骆义奎的双眼。
小朋友雨露均沾地叉起最后一块菠萝,朝骆义奎递过去。
“……”骆义奎看着他白嫩嫩的小爪子,额角抽动,无语道:“我不想吃你的东西。”
付蓬西看着乐得不行,他有些喝醉了,伸手拍拍骆义奎的肩膀笑道:“我以后也要和阿黛生一个和你儿子一样可爱的。”
曾黛很清楚付蓬西的酒量,她红着脸赶快去抢他手里的酒杯,却反被付蓬西哈哈大笑地搂住腰。
骆义奎懒得和一个醉鬼计较,曾黛怕付蓬西越说越离谱,她抢过酒杯后,拖着人回卧室让他清醒点。
岚生宁M餐桌上就忽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一点碗筷轻撞的声音,从医院出来到现在足够骆义奎冷静下来,他端着手臂,自坐下来后就没动过筷子,盯着自顾喝酒的纪谈看,开始怀疑医院那份报告的真实性。
纪谈喝到中途放下酒杯,抽了两张纸巾俯身过去给骆融擦去嘴边沾到的一点酱,一边看似随意地询问他:“听说你跟来联邦是为了找人?”
骆融点头。
“你以前的病症才治疗到第二阶段,药为什么没带在身上,很危险知道吗?”
骆融绞着小手,“没有经常吃。”
他的年纪还小,用药量要仔细控制,并定期复查,所以在家是有派专门的团队看顾这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