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也虎躯一震。
另一头,束修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缀满鲜花的长竿,顶端还绑着一只毛茸茸的雪团兔。
趁着清也被锣声吸引注意,几人手忙脚乱地抬着它举到苦楝树顶。
“夜妄舟,”
清也不可置信地转头,望着树下绯袍人影,“你要死啊?”
话音刚落,视野里赫然闯入一双交叠的兔腿。
雪团兔:“”拘谨。
清也呆滞,视线上移,看见一只被五花大绑的兔子,无辜地与她大眼瞪小眼。
头上还戴着一朵大红花。
清也:?
墙角处,云凌霜兴奋地指挥:“快,晃一下!御兽宗的说了,这兔子是她们新研制的解忧萌物,我好不容易借来的!”
尘无衣和束修使劲摆了摆竹竿。
雪团兔屁股对着清也抖了抖。
清也:“”
挑衅她?
“轮到你了,快说词。”云凌霜燃一张传音符给夜妄舟。
夜妄舟背书一般:“《万灵图鉴》里说,万物有灵,若得”
“错了,不是这句。跟她说是御兽宗的心绪调理灵宠!”
夜妄舟额心跳了跳,硬着头皮开口:“这是御兽宗的心绪调理灵宠,兔耳揉三揉,烦恼即刻丢。再揉三六九”
他停下缓了口气,“心魔见了也调头。”
“”
心魔掉不掉头清也不知道,反正她的鸡皮疙瘩掉了。
清也目光落向他手里的铜锣:“这又是什么说法?”
没说法,被逼的。
夜妄舟不说话,淡淡望向墙角。
“她看过来了,快躲!”
三颗头瞬间缩回,只剩一根青竹竿跟天牛触手一样立在某个人的头顶。
清也收回视线,轻轻一嗤。
就,挺有意思。
戴着红花的兔子憨态可掬,清也忍不住伸手挠了挠它的肚皮。
雪团兔怕痒,哼唧唧左扭右扭,清也笑出声。
“能解下来吗?”
她问夜妄舟。
夜妄舟:“喜欢就可以。”
清也乐呵呵转头,刚想上手,忽然意识到自己右手还有夹板,动不了。
便朝夜妄舟道:“你上来帮帮我。”
苦楝树的枝干,不宽。
夜妄舟有些迟疑。
清也以为他恐高,便:“别怕,坐我怀里,我护着你,掉不了。”
倒不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