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阔摆摆手:“你拿走吧!”
萧渡微微挑眉,这个江阔十句话里面有八句是假的,还有两句是废话,他能够把延云堂这么重要的机密随便交给一个算起来还算陌生的人?
江阔依旧本着他委屈的态度,十分诚恳地解释:“之所以这么轻易交出去,是因为延云堂的阵心,百年来不曾有人打开过,包括我的师父,二堂主,大堂主,以及他们的师父们。”
“所以……”
“知道了。”萧渡坦然地打断他的话,“你自然也觉得,我打不开它。”
江阔不置可否。
数百只雪白的水鸟围绕着水上楼阁,有的飞奔而行,有的停于水草之中,或者觅食、或者打瞌睡。
只是万般皆白,却少了一道最为雪白夺目的身影,落央微微叹了一口气,略显遗憾和不舍。
和江阔并排走在前面的萧渡嫌弃地掏掏耳朵:“三堂主,这白羽信使怎么一天神出鬼没的?今天又去了哪里?”
落央猛然抬起头,心虚地向前方看去,却只看见萧渡挺拔俊秀的背影,正和江阔说着话,举手投足间八分洒脱,九分不羁,十分男子汉。
再看看走到转角处的江阔拂了拂宽大飘逸的衣袖,十二分仙气飘飘。
落央忍不住嘴角抽抽,听见江阔说:“应该是在墨羽那儿吧!”
“应该?”萧渡十分怀疑他是不是延云堂三堂主江阔。
江阔无辜至极:“白羽通常都是跟墨羽待在一起的。”
这次轮到萧渡嘴角抽抽,延云堂的关系过于混乱,她有些分不清敌我。
萧渡他们的马车直奔京都方向,落央不放心地问道:“没找到飞霞山庄,席堂的毒性复发了怎么办?”
“如果你我在,好歹还能压一压。”
萧渡依在窗户边:“现在他轻功不能使,内力不能用,还身中剧毒,跑不远。”
“所以你是想?”
萧渡朝她点点头:“要么直接找到老陆,要么……我拿他试试手。”
那封准备寄给沈绾茹的信被席堂劫了下来,即便真请到陆离,席堂也未必接受解毒。
落央愤懑道:“这席堂好的不学,非跟欧阳璧学。”
萧渡十分悠闲,道:“他实在要求死,那也没办法。”
谢星梭十种毒药混合在他的体内,虽然谢星梭在下新毒药的时候会给他之前服用的毒药进行解毒,但谢星梭怎么可能完全给他解尽毒性,即便到了飞霞山庄,最终的方向还是要找到陆离才行。
“萧渡,我们去邬衣派做什么?”驾马车的齐老大隔着马车帘子问道。
萧渡懒洋洋回他:“前两天从田寒那儿拿来的毒药还在邬衣派弟子江上手中,我得拿回去。”
落央连忙说:“我们可以从中提炼席堂中的毒,研制解药。”
萧渡不置可否,看向轿外。
“哎!你说席堂兄弟他在想什么?我们一路走来,都在并肩同行,他怎么一有事就自己偷偷去解决。”齐老大愤愤不平,“虽然我功夫不够好,但也不至于什么都做不了吧!”
说完,他又担忧地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