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祁煊问:“怎么样?”
那是他们在地面草丛中看到的,二人本来想在府外探查里面动静,萧渡忽然嗅到熟悉的味道,便寻到一块玉。
萧渡:“味道和银子上的一模一样,而且这玉上的药草味,更重。”
她分析着药中成分:“茅香、高良姜、桂皮、杜衡、佩兰、花椒、辛夷、姜、藁本。”
“有什么作用?”
“防腐,”萧渡摩擦着质地良好的玉,“有些人想要保护尸体不腐烂,就会用这几种药材研磨,提炼,最后涂于尸体上,让尸体不腐烂。”
“这就对了,”赵祁煊说,“鬼母萤火和卯星珠有起死回生的作用,苏百川府外有染上防腐作用的药草。”
萧渡:“你说过,苏百川的妻子十年前就死了。”
赵祁煊点头:“而且此前苏百川夫妻二人在京都,是出了名的恩爱夫妻,妻子死后苏百川一度消沉,十年未再娶妻。”
萧渡了然:“玉佩上药物成分如此清晰,想来,每月三次换药,成分累积上去了。”
“仔细点找。”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府内有人出来,苏百川察觉有人,出声喝道,“谁在那儿?”
萧渡和赵祁煊目光交替,萧渡拿了玉纵身一跃,跃上屋顶,藏在黑暗中。
赵祁煊笑吟吟走过来:“苏老板。”
“庆王世子?”苏百川眉头一皱,毫不客气道,“世子真是闲得很,大晚上在我府外做什么?”
赵祁煊作出一副被人捉住的尴尬,嘿嘿笑道,“苏老板,那个……苏岸在么?”
“世子找岸儿做什么?”苏百川一副要吃了他的表情。
赵祁煊继续不自在道:“我想约苏兄去揽云霄……不知他在不在。”
萧渡看到他那样,万分嫌弃。
赵祁煊又急忙解释:“不过如果苏兄忙,就不打扰了,毕竟去揽云霄不是一件好事。我这就回去。”
“世子留步。”赵祁煊刚刚抬脚欲走,苏百川不疾不徐开口,“既然世子来了,就进去坐坐,我让人将岸儿叫过来。”
苏百川一番客套话,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
赵祁煊仿佛没感受到请君入瓮的圈套,继续嘿笑道:“那就多谢苏老板。”
一边走他一边不满地抱怨:“苏岸真是幸运,有一个这么开明的爹。”
“要是我爹知道我去揽云霄,肯定得打断我的腿。”
苏百川继续那压迫人的客套话:“世子贵为皇室弟子,自然与我们商户人家不同。”
“苏老板,我是真心羡慕苏兄啊!”他叉着腰踏进院子,摸出一个苹果递给苏百川,“苏老板,吃苹果吗?”
苏百川看了一眼,摇头:“牙口不好,世子自己吃吧!”
赵祁煊故作遗地收回苹果,咬了一口,说:“世子妃师承神医陆离,医术极其高明,要不要让他给苏老板看看。”
说完急忙补充:“苏老板别误会,我是看苏百川英伟雄岸,又有让人羡慕的财富,本可以吃尽山珍海味,若牙口不好,那真是太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