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取名
赵祁煊心软,有些不敢直视他得眼睛,但他终究还是直视他眼睛:“苏兄,这不是钱的问题,人命关天,我无能为力。”
苏岸只觉得天塌了,心里爬满绝望:“我就只有爹一个亲人了”。
见祈求不了他,又他爬向苏百川:“爹,你说话,说你没有害人。”
苏百川看他瞬间,面部苍老,仿佛又老了十几岁,不忍心地看着苏岸:“岸儿,我知道你不是经商的资质,也没有为官的志向,爹这次是给你丢脸了,我死后,将所有财产留给你,只要你悬崖勒马,安安稳稳生活,这些钱财足够你富足过一生了。”
“爹,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不好,”萧渡和赵祁煊却发现异常,急忙奔过去,苏百川嘴角溢出血液,萧渡连忙把住他得脉搏,脸色一暗,“服毒了。”
“我想和阿芷共赴黄泉,这是我们的约定。”他笑吟吟地看着石**的人。
“爹,”苏岸一脸惊恐。
赵祁煊:“有办法解毒吗?”
萧渡:“有,现在封住他的穴道,赶往药铺用药。”
“你们别救我,我不想独活。”苏百川却道,“阿芷,等等我。”
他忽然咬舌,慕容狄急忙捏住他的下巴,却已经来不及,苏百川的一只手握住石**那人的人,一只鲜活的手和一只干枯变形的手交在一处,忽然之间,石床之上只剩下一具枯骨,下一刻白骨变成灰烬散去。
“爹、娘……”苏岸的声音悲戚绝望,回**在冷冰冰的石宫内。
苏百川自杀了,却依旧被司法监定了罪,罪名谋害皇室血脉未遂罪、谋杀人命罪、间接害死人命罪、勾结匪贼扰乱京都治安罪、盗窃罪,五罪并处,死刑。
京都传闻,前两日墨云出、烧天火,乃是苏行当铺老板苏百川作恶多端,上天对其惩罚。
谣言以人传人,传得神乎其神。
萧渡和落央坐在惊鸿楼,一面听人高谈阔论,一边享受佳肴美酒。
萧渡不是什么悲天伶人的人,她向来是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所以听着四周的对话也好像只是听着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罢了。
落央来了京都也来过几次惊鸿楼,只不过她大多时间在学医,有空就睡觉,她不像萧渡,体力怎么都消耗不完,她需要睡觉保存精力。
这次主要是带孩子来,而且她好久没来了。
落央听萧渡说了苏百川的事,心里五味陈杂,从理智上讲,他害死了人,虽然是那人贪财才被害,但看到面前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这么小就成为孤儿,心里痛恨苏百川,但是想起他对妻子的深情,又彻底恨不起来。
想来可怜之人都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这天底下到底没有绝对的好人和绝对的坏人。
听着众人的议论,她没法平衡自己心里对这事的看法。
萧渡自然看出她的想法,便说:“想不通的事情放一放,放着放着,就忘记了,忘记了就不用想了。”
“何况,这本就和你没什么干系,花什么心思想别人的事。”
落央听她这么一说,一时间很羡慕,阿渡是一个十分看得开、看得广的人。
苏百川的这个案子,涉及人员都受罚了,祥瑞药铺老板知情不报罪,罚款五千辆银子,关押一年,吴富夫妇知情不报罪、直接逼死弟媳罪,死罪,那两个纵火烧棺材的人,破坏治安罪,监禁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