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结屯。
李建业把屋里屋外都拾掇了一遍。
扫了地,擦了桌,连窗沿上的灰都仔细抹掉了,虽然院子简陋一些,但至少乾乾净净。
他对著镜子,用手沾了点凉水,把额前几缕不听话的头髮往后捋了捋。
给自己抓了个造型。
做完这一切,站到了门槛旁,估摸著嫂子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与此同时。
就在离李建业家不远的柴火垛后面,刘二蛋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瞅。
他缩著脖子,只露出一双滴溜溜转的贼眼。
看到李建业在家忙活,还捯飭自己,刘二蛋心里直犯嘀咕。
这小子咋还不进山?
太阳都出来老高了。
他娘的,不打猎了?
李建业不上山,刘二蛋心里就焦躁起来。
他昨晚偷偷摸摸在李建业常走的那条山路上抹了蜂蜜,就等著熊瞎子闻著味儿去拍李建业呢。
要是李建业不打猎了,那他不是白忙活一场?
他还想等李建业被熊瞎子拍死后,霸占了李建业卖头狍子的钱,还有那洋嫂子呢。
就在刘二蛋抓耳挠腮的时候,一个身影慌里慌张的从村子另一头跑了过来。
是隔壁的李栋樑。
十六岁的少年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冻得通红,额头上却冒著热汗。
“建业哥!建业哥!”
李栋樑见李建业在院子里站著,直接衝进了李建业的院子,声音里还带著点惊悚。
“不好了!”
李建业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迎上去。
“咋了栋樑?慢点说!”
“熊……熊瞎子!”
李栋樑扶著膝盖,大口喘著气。
“熊瞎子下山了!就在村口那边!”
“还……还伤了人!”
李建业闻言,眉头瞬间拧紧。
熊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