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苏辞盈得奖的缘故,J大音乐社这只乐队也声名鹊起,老牌名校精英学子组成的乐队,广受关注,越来越多学生想要加入。
苏辞盈看见镜头才想起今天约了记者,只是没想到他们那么快就到了。
记者姐姐说话很温柔,带着笑容问他:“你好辞盈,据我所知你不是琵琶专业的学生,作为一名非职业琵琶手,我们都很想知道你是怎么下定决心在这方面深耕的呢?”
苏辞盈面对镜头落落大方,拿起话筒时衣袖滑落,露出了手腕上的暗红色发绳,他面带微笑说:“我一开始也不知道我能在这上面得到那么多关注和喜欢,琵琶是我外婆教给我的,每次弹琵琶的时候我都能想到小时候。而且,我是真的想要做这件事,不管是琵琶还是音乐,都是能给人带来力量的,我受过这种力量的鼓舞,所以想把它带给更多的人。”
记者接着说:“的确,有很多朋友都受到了这份力量的鼓舞,也有很多年轻人因为喜欢你而喜欢上了我们的传统乐器,一开始是怎么想到把琵琶融入摇滚乐的呢?”
苏辞盈笑着说:“因为我们乐队的队长想让我试一试,我自己也觉得,传统乐器也可以朝现代潮流靠一靠,其实音乐并无界。”
记者点头:“那么作为一名新时代青年人,你有什么话想对同样年轻一代大学生们说的吗?”
苏辞盈想了想看向摄像机说:“去找寻自己真正热爱的东西,自己给自己的人生赋予意义,不要怕挣脱枷锁。”
电视里中央台播放着这段新闻采访,苏辞盈的脸放到大屏幕上也依然漂亮到耀眼,充满向上的生命力。苏辞盈盘腿坐在沙发上修着琴弦,对旁边的苏父说:“哎呀爸,你还要看几遍!换个台好不好。”
伍华锦拿过遥控器,又把这段采访从头放了一遍,扯了扯快要掉的沙发布问:
“今天元旦,小蔺什么时候来?我让阿姨再去买只鸡。”
苏辞盈手上动作没停,说:“晚上吧,他最近忙着项目的事,现在几点了?”
伍华锦女士看了一眼手表说:“五点十一,怎么了?”
苏辞盈瞪大眼睛连忙捞起旁边的手机,“咚咚咚”跑到阳台,播了个电话过去。
“喂……学长,那个我刚刚太忙了,忘记给你打电话。”苏辞盈手指在玻璃上画着圈。
蔺川在那边说:“嫌我一个小时给你打一个电话太烦,你要自己打,怎么才两天就忘了。”
苏辞盈撒娇道:“你不是晚上要来我家嘛,我总是想着你所以就忘了。”
“再忘我就把摄像头给你装回去了。”蔺川语气平淡。
苏辞盈连忙摇头:“别!我会记得的,我妈说要做鸡给你吃,你什么时候来啊,要不要我去接?”
“什么?你编了一个新的草蛐蛐给我,还镶了眼睛!在哪儿?我要去接你,我就要去!”
苏辞盈转身就跑去门口,手机听筒里传来蔺川带着笑意的声音:“我在你家门口,开门就能接到我了。”
把手转动,大门打开,苏辞盈见到了几天没见的蔺川,一个飞扑上去就挂在了人身上。
“想你。”苏辞盈抬着眼睛看他,拿脸蹭了蹭他的下巴,“你最近有没有看新闻,我爸妈可得意了能在电视上看见我。”
蔺川单手搂住他的后背怕人掉下去,另一只手还提着东西。
“我看到了,盈盈最厉害。”
苏辞盈拿过他手里的蛐蛐,仔细观察爱不释手,上面闻起来青草的味道都和童年记忆里一模一样。
苏辞盈爸妈很快过来把蔺川迎进屋里,夜色渐深,屋子上空弥漫着鸡汤的幸福香气,苏辞盈看着蛐蛐的眼睛,从里面反射出了他自己的样子。
小时候想的星星那边会是什么样子呢?原来星星那边就是自己长大后的样子,是他穿越时间、穿过困难,最终变成小时候的自己想象中的那个闪耀的样子。
彼岸那边还是彼岸,是自由的、充满青草香气的、有蔺川哥哥陪伴的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