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梨舟似有所感。
她并未推拒。
只是池韫的唇刚挨上她的,她便发觉了异处。
此时闭着眼睛亲吻她的这个人,呼吸烫得过分了。
与她相触的薄唇也是,火炉一般。
还未等梨舟出声询问,仅是在梨舟唇上贴了一贴的池韫,抵抗不住病魔的侵袭,闭着眼睛倒在了梨舟肩上,搭在梨舟脖颈上的手也垂了下来,软弱无力地挂在自己身旁。
“阿韫——阿韫——”
梨舟惊觉不妙,抱紧池韫,急声呼唤。
池韫彻底晕了过去。
拥抱致使两人的脸颊、脖颈紧密相贴。梨舟发现,除开垂在两侧的手臂,池韫袒露在外面的肌肤一处比一处烫。
怎么烧得这么厉害?病还没好吗?
梨舟将池韫抱去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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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日的夜晚,本该是潮湿黏腻旖旎动人的一个晚上,沛沛却独守空房。
她女朋友出差去了,要一个礼拜才能回来。
吃完晚饭,沛沛在三号楼等女朋友的电话。这是她们一直以来的习惯。
顺利接通后,两个你侬我侬的小情侣煲了三个小时电话粥。女朋友明天要工作,想挂了电话早点休息,沛沛死乞白赖,想缠着她再说一会儿的话。
这也是她们习惯中的一环。
正跟女朋友好言好语地撒娇呢,梨舟的电话打了进来。
沛沛被这个名字炸得吓了一跳,登时手忙脚乱起来,“乖乖,先不跟你说了,领导的领导找我,感觉是要命的事,我今天可能会交代在这了,挂了,先挂了——”
梨舟只有有事才会给沛沛打电话,且多数跟池韫相关。
本以为两人离婚后,自己和舟姐也不会再有交集,没想到半夜,舟姐居然给她打电话了!不会是池总出了什么事吧!
想到这几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公司领导人,沛沛紧张不安地接起梨舟的电话,张口喊了一声:“舟姐。”
对方跟她客套了一句,沛沛忙道:“是我是我……没睡没睡,我还没睡……”
“你问池总打了几天的点滴啊……我想想……就头两天,头两天有医生来我们公司,后面池总就不让她们来了,说自己已经好了……”
梨舟手握通讯器,看着床上烧得一塌糊涂的池韫,心说这哪是好了的状态。
明明病得更重了。
这样的体质还敢在风口吹风,还抽了那么多的烟……
“她注射的那些药物,你那里有明细吗,有的话发我一下。”梨舟问道。
“有,”沛沛对着电话里的那道声音点头,“我这儿有,马上发您。”
“嗯,赶紧。”梨舟轻轻催了一声。
明明声音不大,语气也是柔的,沛沛却有一种顶着压力的感觉。
舟姐不怒自威的气场太可怕。
沛沛快速登录账号下载资料,顶住压力发完,才问起池韫:“池总复发了吗?她病得厉不厉害?现在有人照顾吗?”
身为助理,沛沛一直很尽心。
池总没人照顾的话,她会立马打电话联系护工,让她火速赶往池总的家。
“她现在我家,我会照顾她。”梨舟一边查看池韫的病例一边说,“要去联系一下医生了,先挂了。”
“好好好,舟姐您忙您忙。”
挂掉电话的沛沛傻愣愣地看着通讯器,回忆梨舟说的最后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