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幼镜。试试看……我不会比他差的。”
该死的。
明明身中媚蛊的人是他,为什么自己却如此急不可耐?
蛇尾上传来湿热的触感,佘荫叶浑身一颤,搂住了明幼镜的腰。
明幼镜坐在他的蛇尾上,眼神澄澈清透。
佘荫叶捏着他的裙角含入口中,蛇信将布料濡湿,涎液顺着衣角滴落。
想当着宗苍的面侵。犯他。
佘荫叶解开腰带,那件黑袍便尽数滑落到地面上。恢复真身的毒郎体型高大健硕,再不是当初那个清瘦内敛、只敢在夜间偷吻的小师弟。
明幼镜的腰被他合掌搂住,裙摆卷到大腿根以上,柔软薄透的亵裤在佘荫叶的视线下一览无余,透出粉白的肌肤。
他感觉自己要在这景色下窒息了。
明幼镜缓缓俯下身来,甜美的气息距离佘荫叶越来越近。
佘荫叶喉结一紧,稍微直起身来,眼看着就要吻上去。
却只见他垂下雪白手臂,捡起了地上那件脱掉的黑氅,小心翼翼地抖开,然后把自己一点一点包了进去。
粉嫩的鼻尖蹭着黑氅的领口,衣摆垂到脚踝处,将修长的小腿全然盖住。
他的脸蛋上慢慢腾起红意,指尖攥紧衣襟,缩了缩娇小的身体,把肩膀和腰肢都埋进大氅里。
佘荫叶全身一僵。
他不会忘记自己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件衣服——彼日在万仞宫时,从宗苍那里拿到的。
这是宗苍的衣服。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冰冷:“幼镜,松手。”
小美人的眼珠湿漉漉的,紧紧攥着衣角不放,原本夹紧蛇尾的大腿根也松开了,仿佛想要逃离。
身上的大氅却裹得更紧了。
……自己的求爱还比不上一件衣裳。
就算穿了宗苍的衣裳,难道就能变成他夫君了?
就算侵犯了他,恐怕也一样只是徒劳。
只能做宗苍的替代品。
淬毒一样的嫉妒在胸口疯狂滋长起来,佘荫叶猛然站起身来,蛇尾消失褪去,只剩下一身被怒气沾满的毒刺。
明幼镜蜷曲着双腿坐在桌上,好像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佘荫叶撑着额角,许久之后,才迈开步子,推开了房门。
侍女看他面色不善,纷纷噤声低头。
佘荫叶在那房门上加了一道锁,漠然道:“这些日子里,给我看好他。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他踏出长乐窟半步。”
侍女不敢忤逆他,只能点头称是。
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房门内,只见那漂亮孱弱的小美人披着一件不合身的漆黑大氅,慢吞吞地爬到了床榻上。
他像是给自己搭好一个窝一样,整个小人完全埋在里面,只露出并拢收紧的泛红足尖。
手中则握着一面铜镜,坚持不懈地用袖口擦拭着。
只是此刻的镜子里面只剩下他自己的倒影,而那个一晃而过的漆黑背影,已经再也见不到了。
明幼镜眨眨睫毛,鼻尖微微耸动,把铜镜紧紧拥入怀中。
无声落下两行清泪来。
……
荷麟半路被人截胡,如此奇耻大辱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可惜他此次是听命于佛月而绑架明幼镜,自己一刻不敢露面,只因佛月吩咐了,叫他在自己回到魔海之前,都夹着尾巴做人,否则便只有死路一条。故而,荷麟只能私下里暗暗打听明幼镜的去向。
问询的下属很快回来,带来了最新的消息:明幼镜被毒郎叶大人带走,如今就囚在长乐窟内,做了禁。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