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空手走了,领片酬的跟领工资的不一样,得另算。
程道知原话:“要红包找你姐去。”
切——
提起红包,苏文不缺这点钱,那点钱出去转转就没了,要了也没意思。
而且比起收红包,他现在get到了发红包的乐趣。
于是,在云抒洗好澡裹挟着水汽出门的时候,抬眼就看见,苏文靠在床头。
不玩手机也不睡觉,连话也没说,就挑眉看向他,眼睛闪着光,期待着什么似的。
云抒笑了,低头看了眼腰间围着的浴巾,边用毛巾胡乱擦着头发上的水,边径直走到他面前。
他身上水汽还未完全消散,胸前腰腹还挂着游离的水珠。
头发被擦了个半干,他把毛巾朝边上一丢,在苏文的眼神由期待转为玩味最后到蒙圈的时候,猛地一扑。
苏文整个人懵了一瞬,随后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感觉自己像猎物一样,被牢牢锁在了他怀里,他脑袋上半干不干的湿法跟着蹭上了他裸露在外的脖子。
不难受,但也不怎么舒服,最重要的是,挣脱不开。
苏文用力向前推了两把他的肩,但这人就像是粘在他身上似的,纹丝不动。
“干嘛呢?”他推了两把后放弃了,干脆由着他去,两只手没地儿放似的搭在他背上,有一搭没一搭顺着他的背上的肌肉画来画去,“头发都没吹,感冒了怎么办?”
云抒趴在他身上,没两秒,拉下他腰间的被子,一点没犹豫,直接把脑袋埋进了他的肚子里。
肚子冷不丁被他脑袋上的湿发蹭到,苏文下意识瑟缩两下,才想起来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扯开。
“突然搞这出干什么?”
云抒被拽着头发,脑袋跟着后仰,眼睛下垂着,看着有点委屈:“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嗯?”苏文没明白,松手顺道指了指自己,“我?我叫你来干什么?”
云抒一下坐起身,两腿岔开跪在他身上,膝行两步向前,在几乎要跟他脸贴脸的时候,停了下来。
苏文正愣神,自己的脑袋就被捧了起来,在云抒半眯着垂下来的眼睛,整张脸肌肉轻轻颤动,嘴唇微微撅起,下一秒就要跟他来个法式热吻的时候。
他伸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阻拦了他的下一步动作。
然后在云抒皱着脸还想要继续凑过来的时候说:“我没叫你过来搞这出。”
听到这话,他脸上没见到半点羞耻心,皱着脸,满眼写着“理直气壮”:“我想要。”
“头发都还是湿的,感冒了怎么办?”
云抒仍然是皱着脸,没说话,翻身下床,一个箭步跑进浴室又一个箭步跑了出来。
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个吹风机,满脸幽怨:“那你帮我吹。”
苏文看他腰间浴巾鼓起一块,还因为跨步走的幅度摇摇欲坠,莫名觉得好笑,但还是坐起身,伸手勾了勾,哄着道:“那过来吧,给我,我帮你吹。”
云抒这会儿很乖,乖乖坐到他面前,低下头,等着被吹头发。
像只被压住脑袋的猫,偶尔服从性会很高。
苏文跟着朝边上挪了挪,抬腿就想下床,被云抒握住脚腕。
“干嘛?”
“你不是要帮我吹头发吗?”
“我得站着才能帮你吹。”
云抒没松手:“就坐在床上不行吗?”
苏文看着他刻意弯着腰,试图压低自己大块头的存在感,无语道:“你想累死我两条胳膊你就直说。”
“那我趴着就行了。”他这么说着也这么干了,上了点力气把苏文给拉回了床上,又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反手抽了个枕头过来垫着。
然后在苏文重新举起吹风机的时候,就看见云抒趴在他身上,脑袋架在垫在他腿上的枕头上,两只大眼睛眨了两下,然后说:“这样就好了。”
苏文捂着脸,整个人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点似的,肩膀在那儿抖了半天。
云抒扬着尾调“嗯”了一声,声音听着有些焦急:“文文文文,你你怎么了?腿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