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松樱身后几人这才惊悚发觉自己居然完全把屋内另外两个人完全忽视过去了!
那可是咒术届最强的六眼!
血涂怂怂地躲到坏相身后。
五条悟毫不在意伸了个懒腰,姿态仿佛跟三花猫重合了下。
“没办法,咒术届缺了人偶大人可是立马就会崩盘的,就算是最强的我也没办法离开人偶大人呢~”
被两人的乖话哄得鼻子一下伸老长的市松樱摘下面具得意叉腰,正经不过三秒便原形毕露,跟个炮弹似的冲到五条悟身上——
“五条老师!”
对自己亲亲学生不开无下限的五条悟硬抗住了这份沉重的爱:“……我的老腰……樱酱啊,老师已经不年轻了啦。”
只小一岁的太宰治感觉自己内心也被暗搓搓插了一箭,顿了顿面色如常道:“坏相和血涂的安排随樱酱来,不过既然作为前辈引领胀相进来,也该照规矩给一件物品作为正式进入mafia的信物。”
“这个啊。”市松樱想了想,勾出脖子上挂着的基督受难十字架,解开后精准一掷——
青年修长干净的手握住凹凸不平的十字架,被雕刻出的基督栩栩如生,被捏紧时膈得掌心发疼。
“既然已经加入了mafia,那就该承认自己人类的身份了。”
胀相抬头,对上沉金的剔透眼眸,背光是似乎带上了几分冷沉。
这一刻市松樱面无表情的样子竟然与太宰治带笑的神情有几分神似。
“是。首领、疫医大人。”
学着市松樱的模样,胀相单膝跪下,向港口mafia献上了属于他的忠诚。
坏相和血涂在心里默默鼓掌。
他们其实无所谓什么立场,人类也好咒灵也好都无感,但在以人类为主导的世界里能够被人类所接纳、三兄弟能不分开在一起生活下去,还是非常值得高兴的一件事。
太宰治支开市松樱:“接下来要谈的你都知道了,去医疗部转转吧,刚好来了个不服管教的新人,不要什么事情都丢给Q啊。”
曾经身为干部到处逃班折磨下属的太宰治教训起市松樱来毫不脸红。
不过被捡到时对方就已经当上007首领的市松樱对邪恶绷带精的不靠谱过去毫不知情,给了绷带精一个贴贴后就带着坏相和血涂走了。
隔音一流的门被轻轻关严后,太宰治眼神落在了一脸欲言又止的乙骨忧太身上,嗓音和缓:“怎么了,乙骨君?”
乙骨忧太不知道在这种场合下该不该讲。
太宰治打消他的顾虑:“请讲吧,我相信在场的人都是非常关心樱酱的任何事的。”
虎杖悠仁连连点头,不知道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传说级别的第四位特级咒术师学长能说出什么来。
他跟樱认识?可是看樱的样子好像又不认识对方?
“在里香还没有出事的时候,我跟里香碰见过市松学妹,当时她还是非常、非常小的孩子。”被这么多双眼睛注视着的乙骨忧太讲话有些磕巴,但逻辑还是非常清晰的,“她看起来过得不好,甚至很有可能受到了监护人的虐待。”
乙骨忧太记得清楚,那个小小的、好像刚学会走路的孩子看起来比流浪的幼猫好不了多少,不仅脏兮兮的,还瘦得要命,只剩一点骨头支棱着,肚子也微微鼓起。
好像活不了多久了,甚至可能这个冬天就会死掉,就像那些流浪猫一样,每过一个冬天便会消失许多熟悉的面孔。
乙骨忧太只是模模糊糊这么想着,祈本里香却看不下去了,带着自己捏的饭团去找那个孩子。
被关在栏杆另一侧的肮脏幼猫一言不发,对陌生人的靠近态度很是麻木,等饭团被打开塞进了手里才后知后觉这是食物,于是小心翼翼啃食起来。
“你的妈妈怎么不管你呀……”祈本里香摸了摸她枯黄的头发,有些不理解,她的妈妈虽然在她五岁时去世了,但是她还是隐约记得自己母亲身上好闻的香气和抱住自己时温暖的怀抱。
不过,有奶奶不喜欢自己的孙女、爸爸不喜欢自己的女儿,自然就会有妈妈不喜欢自己的孩子?
幼猫黑洞洞却又沉浮着点点碎金的大眼睛看着手上还冒着热气的饭团,又看了看祈本里香和不远处紧张望风的乙骨忧太,冷不丁开口:
“她不是我妈妈,她是骗子、小偷、自私鬼。”
沙哑尖细的声音更像是指甲挠玻璃发出来的奇怪声响,祈本里香吓了一跳,顿了顿才继续问:“你叫什么名字呀?”
幼猫看着女孩儿身上半旧不新的衣服,慢吞吞道:“樱。”
祈本里香笑了:“哇,好好听,我最喜欢樱花了!我叫里香哦,是姐姐呢。”
交换了姓名的两人似乎亲近了不少,祈本里香还想说什么,结果被乙骨忧太拉着就跑——
“回来了,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