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知道她是描母版画符,会不会气得又吐血?
“很晚了,你今晚留下吧,以防对方偷袭你报复。”
叶秋俞难为情地挠头笑:“好的,打扰了。”
张默喜安排他睡大爷的卧室。
一看见大爷挂的老子画像、满屋关于道术的书籍,他两眼冒光,恨不得在地上打滚。“我、我能不能看一下书?”
“可以是可以,但不能看超过零点。你受了内伤,早点休息。”
“没问题!偶像你先去洗澡,我冲洗天井地板的血迹。”
她又添一句:“除了书和生活用品,别碰其他,都是遗物。”
叶秋俞收敛兴奋之色:“明白!”
随后,他给老子画像上香,嘟囔:“晚辈打扰了。”
张默喜并没立刻回自己的卧室,而是走到西厢的门前,轻声说:“谢谢。”
门后,纸折扇慢悠悠地摇动,扇后的嘴角翘起。
午夜,洗完澡的叶秋俞光着上身到天井。t恤沾了些血,他洗干净挂在晾衣绳上面晾晒。就算过了立秋,天气也酷热像蒸笼,t恤吹一晚就能干。
呼——
阴风卷过身后,叶秋俞身体僵直——有人盯着他看,视线像刀刃刮后背。
他如梦方醒。
大哥以为他图谋不轨。
“大哥,我只是晾衣服而已,马上就回房间,晚安。”
不管大哥能不能听见,他一溜烟地回房以示清白。
清早,张默喜睡醒就给张永花发信息,让她先去学校。
她和叶秋俞被盯上,不能连累好不容易过上新生活的阿花,离阿花越远越好。
隔壁的叶秋俞听见动静也醒了,趁不见偶像的踪影,鬼鬼祟祟地去收t恤。
果然吹干了。
“偶像,经过一晚,你考虑清楚了吗?”
两人在洛沙村附近的大排档嗦牛腩粉。
张默喜严肃地点头:“我要插手,不能让那邪魔外道继续害人。”
既然已经被对方记恨,不如趁对方重伤,主动出击。
叶秋俞抱拳以示尊敬:“好!今天我们兵分两路。李成娟的家人有疑点,我到镇上打听他们家,你在学校打听李成娟的生前。”
张默喜伸出手:“合作愉快。”
他笑嘻嘻地握上:“合作愉快!”
此时,远处的某个宅子内,有人开坛作法。
摆满内脏和虫子的法坛中间有一个碗,碗里有血,血浸泡着手掌长的木头人。
木头人的正面雕刻三个字:吴心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