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准备一些热水,一些饭菜,还有一些适合的衣裳,给这小兄弟换上。”
值班的几个捕快不明白,怎么县令大人有了这么奇怪的要求,顺着于亦谦的手指转身一看,钟童正瑟缩在老翁的身后,根本不敢抬头。
“大人,这是从哪里抓来的罪犯吗?何必对他这么好,还是直接关进大牢里审问,从前都是这样的!”
其中一个在县衙做事情比较久的捕快,看着钟童,握着腰间的佩刀,就要按规矩行事。
于亦谦还来不及喝一口自己刚道上的茶水就赶紧阻止。
“不是不是,这个小兄弟不是罪犯,也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你们不要吓着他,按我说的去做就是。”
那捕快一听,才将信将疑的同另外一位捕快去了县衙的后院准备东西,不过钟童这个时候已经被吓得不轻了,抓着老翁的手一直在颤抖,看着对县衙十分畏惧,很是想逃跑的样子。
“好了钟童,不用害怕,你没有作奸犯科,不会受到惩罚的。”
这个意外的小插曲,让于亦谦索性连水也不喝了,解决修桥问题,一个步骤都不能放松,既然钟童也是自己要用到的长工之一,那就更加没有理由懈怠了。
“我们不仅不会惩罚你,还需要你的帮助,你放心,这段时间的县衙都对你开放,你可以天天在这里吃饭,没有人会说你的不是。”
从于亦谦靠过来开始,钟童就一直一副要躲着他的样子,于亦谦知道事情也着急不得,便也不逼迫,一直和钟童保持着安全距离。
许久之后,钟童似乎是有放松,但是仍旧不敢靠近于亦谦。
不为别的,只是因为自从到了县衙,于亦谦身上就隐隐约约体现出了几分贵族的压迫气质,虽然于亦谦一直刻意收敛,但是经常被官府欺压的钟童,还是立刻察觉出了他身上的这份不怒自威。
事情直到那两个捕快将饭菜端上来时才出现了转机,饭菜的香味对于钟童来说简直是致命**,看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被摆上桌子,钟童眼前一亮,也不躲在老翁身后,直径冲了过去,抄起筷子,就狼吞虎咽了起来。
这一下子,于亦谦也算得了空,坐在县衙正堂的案几旁边,慢慢的饮茶休息。
老翁来的时候就一直觉得,于亦谦一定会妥善安排钟童,现在看来果不其然,一边交代着钟童慢慢吃别噎着,一边等着于亦谦的下文。
但是于亦谦好像很是淡定,等了许久也没有再说话,老翁便不得不主动上去询问。
“县令大人英明,这修桥的事情,要不还是我继续去找人吧!”
老翁说完,便见得于亦谦缓缓的将水杯放下,嘴角噙着一丝浅浅的呃笑意,抬起头来向他询问。
“老翁,你便是再怎么叫,那些长工也不会听你的话的。”
听闻此语,那老翁一时无言,紧接着,于亦谦又道:
“不知你可曾听说过一句话,叫做,解铃还须系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