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絮趴在他肩膀上,打了个困顿的哈欠,白得晃眼的脸颊晕出緋色。头埋下去闔眼,头髮软噠噠地扫在秦观澜的颈处。
看来今天看不到鱷鱼了,夏絮隨地大小睡。
秦观澜走得很稳,心里仿佛被什么挠了一下,前所未有的安寧,他似乎找到了自己真正要追求的东西。
把夏絮送回房间后,没有马上走,守著她睡沉了扯出笑意。与此同时,后知后觉过来她在外面说的话。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或者是想错了,然而很可惜,他再回忆八百遍都是那句话!
慈父的面具落下来,他开始正视起这个问题。莫非是血脉相连基因遗传?他有的想法絮絮也有?
至於她是怎么找过去的,秦观澜忘了思考,脑子里只有要矫正絮絮丧气的想法。
他拧著眉,遇到了难题。
要从哪儿改呢?
担心夏絮这么小见到心理医生会害怕,他自己去諮询了一下。在云京说一不二的人,晚上正襟危坐在书桌前上网课,做著笔记。
远程监视的035忽然有种见到当初的自己的感觉。
秦观澜记了几点:
一、时刻保持微笑,对生活保持乐观;
二、经常出去走动,接触新鲜事物;
三、家长应该以身作则,创造好的环境。
他把本子合上,呼出一口气。他记住了,不就是以身作则吗?
夏絮觉得秦观澜最近很奇怪。
她和几个佣人玩了一手泥回来,听说是重度洁癖的秦观澜看著她欣慰点头:“很好,絮絮要保持下去。”
今天她应该玩得很高兴,这样就好。
夏絮:?
管家见他没生气,拿出烤制出来的陶品放到秦观澜面前:“秦总,这是小姐做的。”
歪七扭八根本看不出是什么,放到现在夏絮自己都认不出来。
就见秦观澜脸不红心不跳地称讚:“做得不错。”
有心思做这些,慢慢的就想不起不好的事了。秦观澜拨云见日,嘴角牵起笑容。
夏絮冲他看过去,秦观澜看到眨巴眨巴眼睛的女儿,笑意更甚,把她抱起来带去洗手。
她自己开了水龙头,细细的水流衝到她手上,秦观澜夸她:“絮絮真聪明。”
夏絮扯了个礼貌的笑。
秦观澜:她一直在变好。
夏絮:他今天一直在阴阳她!
—
秦氏恢復了往日的沉寂,无他,听说秦总要来公司了。他们都一级戒备,唯恐近日的散漫在他面前露了出来。
前一天他们还对秦总孩子猜测如云,结果他们今天就见到了。
周遭探究、震惊的视线交织,秦观澜抱著夏絮往电梯走,脸上的冷硬都化开了些,竟然看著有人味儿了。
最开始他们关注的是秦观澜,直到趴在肩膀上的夏絮抬头。
嘴唇小巧而饱满,白皙如玉。穿著一条肉粉色的裙子,像朵未经风雨的小桃花,漂亮得不像真人,远远超出了他们幻想的范畴。
不管抱著什么样的心態,他们脑內轰鸣,被这张脸疯狂刷屏。
夏絮被秦观澜按回去,“进电梯了。”
虽然是带她出来走走,但看到她的视线被其他人分走,还是很不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