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坐床头,赤红着脸。大有对簿公堂的气势。
夏骏呵笑:“你可太小瞧你儿子了?他有什么不敢带林安枂回家的?上次,他在我面前横眉立眼地就说,为了这女孩要和我怕拼命呢。他连命都不要了,他还有什么不敢的?”
韩玫顺着他的话骂人:“你儿子居然连拼命的话都说了出来,可想而知你对安枂做了多过分的事情。你该好好反省你自己的言行。”
夏骏脾气也拧巴,当即反驳:“我做什么了?我不就是让助理查了一下林安枂的资料吗?”
“查人资料?!”韩玫又是一惊,音量拔高。
夏骏并不觉得自己有错:“查资料怎么了?”
韩玫哂笑:“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凭什么查安枂的资料。你查人资料做什么?你敢说你只是单纯地查资料吗?我太了解你了,你这个人心狠得很。你是不是想背地里对安枂动手脚啊?逼她离开你儿子?”
心思被说中,夏骏不说话了。
林母怒气未消,继续说:“我警告你夏骏,你要是敢动安枂一根汗毛,不仅你儿子要跟你拼命,我也跟你拼命。”
夏骏装没听见,重新拿起手机看。
房间里有片刻安静。
韩玫也不想在和夏骏扯,咳嗽说:“说这么一堆话,我嗓子都哑了。去给我倒杯茶来。”
吵架归吵架,夏骏看韩玫咳嗽得厉害,心软了,听见人吩咐,赶紧放下手机下床,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问:“红茶还是绿茶?”
韩玫没给好脸色看,扔出两个字:“随便。”
夏骏耷拉着脸下楼,等冲好茶回来的时候,看到卧室房门紧闭,上面还贴了一张A3白纸。
写了一排大字:
“你该反省你自己。反省不彻底,禁止出入卧室。”
作者有话要说: 夏骏这老头和韩玫这对夫妻还是有点意思的。哈哈哈
第63章(补一小段)
谢薇走后,片场的氛围一派和谐。林安枂也终于能安心拍戏。
不知不觉,一个月的时间悄然流逝。《大漠欢歌》的拍摄接近尾声。
早上8点,林安枂捧着剧本到片场,在工作人员搭建的遮阳棚遇到霍笒。后者坐在折叠椅上,低头翻着手里的剧本,没注意到她的到来,倒是陈明站在旁边先看到林安枂,打招呼道:“安枂早上好。”
霍笒翻剧本的手指微顿,抬眸,林安枂一身白色连衣裙,裙摆及膝,夏风一拂,裙摆摇曳。
霍笒的心跳漏了好几拍,这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今天似乎异常漂亮。
但是这份喜欢终该被掩埋,他翻剧本的手指不经意用力,纸张被他拧出深深的褶皱。他在尽力克制自己的情感。等指尖松开的时候,他才露出笑,一副普通朋友的样子开玩笑:
“今天来得有点晚,难不成被床封印了?”
话外的意思,说她贪睡呢。林安枂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嘴巴挪来挪去,不知怎么接话。
今天确实是她赖床多睡了一会儿,平常她7点就到片场的。
霍笒看一眼林安枂的红脸颊,知道人难堪了,他也不再逗她,拍旁边的折叠椅:“先坐会儿吧。下一场戏才轮到我们。”
林安枂应着邀请坐下。两人位置并列在一起,霍笒垂眸,视线在手里的剧本上,似乎无心地说:“今天这场戏拍完就结束了。”
林安枂接话:“是啊。今天是最后一场戏了。”
陈明在旁边,听见这段对话,他听得出来,霍笒这是话里有话。
“结束”这个词从霍笒嘴里说出来,可不单单是拍戏结束的意思。更是指他对林安枂的感情。
陈明叹气,是该结束了。这段苦涩的喜欢早该结束了。
一年了,陈明跟在霍笒身边,他知道,霍笒真的爱惨了林安枂。
他当霍笒经纪人这么多年,只见过霍笒烂醉过两次。
第一次还得追溯到一年前。那时林安枂告诉霍笒她要结婚了。当天晚上,霍笒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房间里昏暗无光,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坐在地板上,后背靠着床沿,像被全世界遗弃一样,满脸颓丧地一瓶接着一瓶地灌酒。
霍笒第二次醉酒的一个月前,那日和夏琮礼打架之后,他独自一人回到戈壁滩的酒馆子。
陈明接到酒店老板娘的电话赶过去的时候,霍笒脸贴在桌子上,胳膊任意掉在半空中,目光呆滞地盯着空气,没有任何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