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薄带着她到了另一个院子。
屋门打开,里面同样绑着一个人,初时,那人的精神看起来不太好,等到唐沐汐走到她跟前时,她猛的睁大了眼睛,神色跟刚才的病人一模一样的瞪着她。
因为嘴巴被塞了布团,她也说不出话,只能发生野兽般低低的吼声。
唐沐汐同样让官兵押住她给她诊脉。
脉象同样很乱,她拉开她的衣袖,可以看见在她的手臂上有一个清晰的牙印,牙印看起来很新,跟院判的差不多,应该是刚被咬没有多久。
系统又给药了。
唐沐汐看了看,竟然还是同样的药。
她拿了药给病人喂进去。
病人狰狞的表情跟赤红的眼底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恢复正常的安静。
唐沐汐看她垂着脸不吭声,便轻声问道:“你觉得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女子梳了个妇人头,看着不过双十年华,听了唐沐汐的话,她痛苦的抬起头,“这位小姐,您是大夫吗,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吧,我不想死啊,我的孩子还小他们不能没有娘……呜呜呜呜……”
“你先别急,我来就是为了治好你们的,你看你在吃了我的药后不就冷静下来了,你跟我说说,你在被人咬了之后,身体都有些什么变化?”
女子擦了擦泪水哽咽道:“没有,除了控制不住自己,没有别的变化,就是,就是不知道为何就疯狂的想要咬人。”
“是谁咬的你?”
女子泪水更汹涌了,“是我家相公,她在木行做工,回来时人还是正常的,可半夜不知怎么了就突然扑过来狠狠的咬了我,我当时害怕极了就赶紧让孩子藏了起来,可到了天亮后,我就变得跟相公一样疯狂的想要咬人,我害怕伤了孩子就自己跑去官府了。”
“你的丈夫在发病之前并没有被别的病人咬过?”
女子摇头,“没有,他回来的时候人还好好的,也没有说被人咬了。”
唐沐汐点点头,“你先安心待着,我一定会努力治好你们的。”
现在被咬染病跟没被咬染病的都吃了系统出了药,她就想看看在吃了药之后,这些病人还会不会像之前那样在短时间之内突然暴毙而亡。
唐沐汐出屋,就看见几个官兵推着一个推车从院子里过,推车上是用草席盖着的两具尸体。
“等等。”她到推车前,掀开草席看了看,是两个四十上下的中年男子。
“这是怎么回事?”
官兵看了眼边上的王主薄才道:“是刚死的两个病人,小的们准备拉出去烧了。”
“正好,让我验尸。”唐沐汐转向王主薄,“这里可有空屋?
王主薄没想到唐沐汐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居然敢验尸,但人是北川王带来的,他也不敢置喙。
“有,在后院还有一些空屋子。”
“我需要一间空屋,一张高一些的桌子能摆放一具尸体的。”
“是,我这就让人去准备。”
傅渊看唐沐汐十分老练的交代下去也没有吭声,只是没想到她竟还会验尸,懂的东西还真是不少。
很快,王主薄就把东西给准备好了。
唐沐汐从药箱里拿出防护服穿上,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还不让其他人进屋,最多只能在窗户缝边上看看。
唐沐汐除掉尸体上的衣物。
傅渊见状,冷眉微不可见的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