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刚进家门,李向东就听到了一阵阵的惨叫声。
李母极为不屑地说道:“哼,这个刘胖子,就会打孩子撒气。”
“他这么打,也不怕出事啊?”
“他要打自己孩子,谁拦得住?”
“妈,你这话说的不对,现在已经是新社会了,50年国家颁布的第一部法律《婚姻法》,里面就明確规定了殴打孩子是犯法!”
“这、是真的?”
李向东非常肯定地点头:“真的!这种事只要报上去,就算街道办不管,妇联也一定会管。”
李母想了想,“算了,这毕竟是他们家的家事,咱们也犯不上。”
“妈,这不是家事!谁拳头大谁就有理的那套旧社会的规矩,早就行不通了。今天他打孩子没人管,那明天他就敢欺压邻里。”
李母看著儿子严肃的神情,一时怔住,终於意识到,自己这个离家六年的儿子,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整日不著家的野小子了。
李父从倒座房翻出自家堆在那的小床,李母正在天井里洗洗刷刷。
“妈,怎么破成这样了,还缺胳膊少腿的?”
“哼,你还好意思说,这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嗯?李向东有点懵,这才想起,好像真是自己乾的,不过是原身乾的。
他穿过来的时候,小妹现在那张床是自己在睡,这小床早就堆放起来了。
“嘿嘿。”
“行了,別傻乐了,抬到院子里晾晾,一会儿就干了。”
“好嘞,妈。”
刚把床板架好,李向东就看见易中海提著两封点心从垂花门进来。
“向东啊,忙呢?”
“嗯。”他淡然地点点头,上下打量了一下易中海,他什么时候出去的还真没注意到。
“这不,你回来的突然,我们也没个准备。我这做一大爷的,代表全院街坊四邻,欢迎你回家。就一点点心意,千万別推辞。”
看著易中海满脸笑容,李向东感到有点好笑,现在这个阶段的易中海还真是识时务啊。
“那就多谢易师傅了。”
李向东接过点心,易中海明显高兴了不少。
“向东啊,你工作定了吗?如果没有,要不要一大爷帮你问问厂里?我现在是六级钳工。”
呵,这老倌,还真会顺杆子往上爬。
“组织上有安排了。”
一听这话,易中海明显愣了神,这话信息量有点大,他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里面的意思。
“是是是,是我多虑了。那以后有什么事需要用到我的,一定要说啊!”
“嗯。”
看著易中海离去,李向东摇著头往屋里走。
“谁啊?”
“妈,是易中海。”李向东扬了扬手中的点心,“给我送礼来了。”
“哼。他送礼能有什么好事?非奸即盗!”
李父没好气地驳斥了一句:“好了,冤家宜解不宜结。也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真结仇。”
李向东没有多解释,只是打开了点心,李父凑近一看,“吼哦,牛舌饼和枣花酥。这老易还真下血本啊!”
“哼,算他有心。”
李母还是有些不忿,不过也没再斤斤计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