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神情让李向东也提起精神来,这不会是遇上什么坏人了吧?
怎么好搞得紧张兮兮的。
“不能知道吗?”
中年人被李向东噎了一下,有些无奈地说道:“同志,別误会。老黄是我们这鑑定经验最丰富的老师傅了,各商店都想拉他去。”
李向东这才脸色好看了点,“是潘老三介绍的。”
“哦!潘师傅啊。同志,你稍等,我这就去喊一下黄师傅。”
没多久,中年人带著个头髮花白,戴著副老花镜的削瘦老头过来。
“同志,这位就是你要找的黄师傅。”
“你好,黄师傅,我是潘老三介绍来的。”
中年人离开,老黄看了李向东两眼,点点头,淡淡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买还是卖?”
“不买也不卖,想让黄师傅帮忙鑑定一只表。”
老黄又点点头,伸出手试用了一下,“拿出来,放柜檯上吧。”
李向东也没废话,捋了捋袖口,把手錶摘下来,放了上去。
“咦?”
老黄好像看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似的,托著老花镜整个人凑上前,仔细看了起来。
许久。
“这表哪来的?”
“战场上缴获的。”李向东也没啥好隱瞒的,直接解释。
“恕老朽眼拙,没想到是位军人同志。这表有点特殊。”
“怎么说?”
“这表,看標记和特点,应该是万国牌的,只是这表,这么多年,我还从没见过这种型制的。不客气的说,这京城里大大小小各类钟表我都行认识,但这只,老朽確实不识得。”
李向东自言自语道:“万国牌?”
“这只表,想来在国外也是极稀少的,同志,缴获那人只怕身份不低。”
“行,多谢黄师傅介绍。”
知道了结果,李向东把手錶戴上,准备走人。
老黄忍不住还是多嘴了一句:“同志,如果你要出售的话,务必再来一趟,三百块至少。”
李向东哈哈大笑,“那黄师傅可有的等了。”
知道了表的来歷,李向东很高兴,只要不是什么野牌子就行,万国牌他知道,是世界名牌了,所以这只表闹不好,还真能传家。
当然了,该戴还是戴,又不是什么捨不得的东西。
来都来了,李向东打算乾脆再去商场买辆自行车,这齣行只能靠电车或者公交,要么乾脆走路,这谁受不了。
京城倒也不是没计程车,不过很抱歉,全市范围就那么几十辆。
叫板爷拉著走,那更不像话,有损他的英明形象。黄包车或者人力车,李向东完全不考虑,他怕以后被人举报他是小资。
也不知道哪些事情商店卖自行车,李向东就知道百货大楼出名,另外就是各种商场,就近找了个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