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睡意朦朧的李向东感受到了一只手在身上摸索,他瞬间惊醒,猛地一把揪住。
“啊!痛!快放手!”
一声惨叫声突然响起,在这安静的夜里显得非常突兀。声音在狭长的车厢里迴荡,吵醒了沉睡的旅客们。
“胆子不小啊!”
李向东知道这是遇上扒手了,趁著入夜开始作案。他手上一使劲,被他抓著的手瞬间被掰扯著。
“啊!”反关节的撕扯让扒手额头的冷汗都下来了。
这声惨叫声彻底让这个昏睡的车厢甦醒过来,不明就里的旅客们议论纷纷。
李向东提著扒手,站起身高呼著:“同志们,咱们遇上扒手了,抓紧看看自己身上有没有什么东西丟了!”
“什么?”
“我的钱不见了!”
“我的手錶!”
那些苦主一个个都围了过来。
“我的东西呢?!”
“快去喊公安!”
“打死他!”
车厢里一声声的苦诉让李向东眉头一挑,看著扒手,“动作很快啊,说,东西在哪?”
“小子,你別囂张,不该管的事別硬出头!”
见这扒手非但没有悔改求饶,反而死性不改,囂张至极,李向东手上再一使劲,“不说是吧?”
“啊!”
扒手咬著牙,硬是掏出一把匕首,猛地刺向李向东,“去死啊!”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完全来不及阻止,旅客们惊呼著:“同志,小心!”
李向东也气笑了,“呵,找死!”
“咔!”
“咣当!”
匕首瞬间掉在地上,李向东也鬆开了那只变形的手。
“啊!我的手!”
紧接著,人群里突然挤进来四五个汉子,手里都握著武器,钢管、斧头、匕首,面露凶光。
领头的那人身材高大,不比李向东的个头低,脸上有一道从眉心开到嘴角的疤。
看到这人,断手的扒手惨叫著:“疤哥,救命啊!”
“给老子闭嘴!”
被称做疤哥的男人,长著大嘴,露出一口黄牙,死死盯著李向东,却异常谨慎,“兄弟是混哪里的?未请教。”
“混哪里的?呵。”李向东二话不说,突然一脚踹了过去,被人搅了清梦,他现在火很大。
“嘭!”
儘管疤哥反应迅速,可交叉在胸口的双臂依旧生疼,甚至出现一丝麻木。
这下,这疤哥再也装不下去了,狰狞地嘶吼著:“给老子上,杀了他!”
扒手们纷纷高呼一声:“啊!”给自己壮威,挥动著手里的傢伙事冲向李向东。
在六號车厢倒水的服务员提著热水跑了进来,焦急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