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莲,这小伙谁啊?可真俊!”
“刘婶,我侄子!从京城来的!”
“白嫂子,做饭呢?这我侄子。”
“这还是头一回见吧?这么多东西啊,有莲你娘家真豪爽啊!”
“齐伯,打拳呢!这我侄子向东,从京城来看我了!”
“好好好,姑侄俩长得真像啊!叫个啥啊?”
一路上走走停停,拢共没两步路,愣是磨蹭了十几分钟,李向东也乐得配合小姑姑的炫耀。
一大提东西都放在餐桌上,李向东又收到了小姑姑的白眼。
“这么多,要吃到什么时候去啊?”
“嘿嘿,没啥东西,就几样。姑姑,我还特地给带了你最爱的柿饼,两罐秋梨膏。还有两斤虎骨酒,给姑父的。还有从六必居买的两斤酱菜,还有两斤豌豆黄和两斤糖耳朵。”
一听这话,李有莲都顾不上继续数落了,赶紧翻找起来,“真是柿饼?”
“吶,整整五斤!家里没了,我是从一个老乡那里收的。”
酱菜和点心都是在京城买的,其他都是签到获得的。这几样,都是挑的正宗的老北京味道,也是李有莲最喜欢的,是李父买的。
“好吃!就是这个味道!”撕的半个柿饼,不到两分钟,囫圇个吃了下去。
吃著吃著,李有莲流出了幸福的泪水,“东子,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带你去从头老王头家摘柿子,他们家那大黄追了咱们两里地。”
“记得,那还是我第一次见爷爷打你,小姑姑你那会儿哭得可伤心了。要不是你把我一个人留在原地,爷爷也不会。。。”
一听到这个糗事,李有莲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长辈的威严再也维持不下去了,鼓著脸,“闭嘴!不许提!”
顿了顿,又重重强调了一遍,“尤其是在你姑父面前,听到没?”
见小姑姑难得露出羞恼的表情,李向东举起左手发誓:“我保证不提,嘿嘿。”
“哼,闭嘴!”一边“恶狠狠”地警告李向东,一边又停不下来地吃著。
李向东献殷勤地又拿起一块,“这还有五斤,小姑姑可以慢慢吃。”
“够了,嗝!我早饭都还没消化完。”
嬉闹完,李向东打量了一下整个房子,不算小,估摸著也有七八十平,有四间臥室。唯一比较可惜的,没有室內厕所。
“你姑父现在调去后勤了,你要是再晚来几天,我们就不住这院了。”
“姑父升了?”
“哈哈,快了!”
“姑父这可以啊!”
小姑父是22年生人,现在满打满算,按虚岁也才36,再往上可就是大校。在地方,能算副厅了。
调到后勤还往上,这可不是升到旅一级那么简单,后勤可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也不知道谁使力了,看来姑父也没那么简单。
“他老领导器重,刚好也对口,就给调过去了。”
果然,遇上贵人了,只要以后稳扎稳打,不在那十年主动走近风暴中,大有可为啊。
“小姑姑,这么大的喜事,你瞒的好苦啊!”
“这不还没完全定下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