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手来!”
李向东直接懵了,这群人把自己围得水泄不通,一桿杆长枪指著自己。
“同志。。。”
李向东才开口就要问,就立刻被打断:“谁是你同志!你个狗特务,给我举起手来!”
无奈,只好配合著,还看见那大爷不断和刚才说话那人说著什么,手指朝著自己比划著名。
李向东倍感无奈,又开口解释著:“同志!你们误会了!我不是什么特务!”
谁知那领头的好像被李向东的“狡辩”气愤到了,上前一步,大吼一声:“闭嘴!你看看这是什么?”
那人举著的,正是自己刚才递给那大爷的骆驼烟。
李向东顿时哭笑不得,感情误会出在这啊。
“同志,这是我从前线缴获带回来的!你们真的误会了!我怀里有我的介绍信,不信你们可以看看。”
李向东的语气非常诚恳,看著不像假的,那人將信將疑的,衝著身旁的一个年轻人示意了一下。
那年轻人却丝毫不敢疏忽,把枪递给旁人,缓步走上前,还喊了一句:“別乱动!”
没多久误会终於解除了,李向东特別庆幸自己的空间可以不用手也能使用,要不然是真的说不清楚了,死了也白死。
那领头的人刚才有多严厉,现在就有多和善,一脸的歉意。
“李向东同志,我是这里的村长白淼,非常不好意思,让你受委屈了。”
李向东哈哈一笑,连忙摆了摆手,“没事,没事,误会解开了就好。你们这里的同志警觉性真高,连老同志都如此。”
“哈哈,那是我三叔,看你听不懂本地话,又不像是个农家人,还抽著外国烟,以为你是特务。”
“嗐,这都怪我,给你们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
虽然有介绍信,但李向东到此地动向依旧不明,白淼自然要问清楚,“向东同志,你这是来这里有公干?”
看到这白淼还没有完全放下警惕,李向东也没实话实说,要是让知道自己是来打猎的,又空著手,只怕又平添事端。
於是,李向东脑子一转,就有了主意。
“嗐,我这不是来看战友家属嘛,可县里没有直达的车,我只好走著去,结果走著走著就走迷路了。白淼同志,这里是东坪乡吗?”
听这话,白淼瞬间诧异了,“东坪?这里是三溪乡!向东同志,东坪乡在东面,你怎么朝西走了?”
“啊?我这方向还错了?可有人给我指的就是这个方向啊!”
“错了!向东同志,你这还多绕了不少远路!是谁这么缺德,这事必须得好好查查,向东同志,你还记得那人的模样吗?”
没想到自己隨口的一句藉口,也能让这白淼小题大做,李向东连忙摆了摆手。
“我也没注意看,只知道是个年轻人,误会解开了就好。白淼同志,既然已经知道方向了,那我这就告辞了,先回县里,明天就去东坪。”
“向东同志,这天也黑了,要不然,你今晚在我们村凑合一宿?明天我亲自驾车送你去东坪。”
李向东深深看了白淼一眼,咧著嘴点点头,“好,那就多谢白淼同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