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母带著两个年轻人到厂里来找李向东。
因为提前和门口保卫员说好了,所以直接给带到了他的办公室来。
“妈,喝水。”
“向东,你这办公室可真不错。来,向南、长河,这是你们兄弟哥。”
跟著李母进来的年轻人有些局促不安,特別是这样个叫向南的,衣服上满是补丁,衣领子上露著棉,目光闪烁不敢看李向东。
“向东哥。”
“嗯。你们介绍一下自己。”
“向东哥,我叫张长河,今年十八岁,初中没念完,之前一直在火车站那打零工。我姐说了,我上班后头两年的工作拿出一半来,都交给向东哥。向东哥,我会好好工作的,不给你丟脸。”
李向东哭笑不得,这张长河看著不大,说话却一套一套的,看来有过生活啊。
“行了,別听你姐的,领了工资自己留著,都十八了,改天大娘给你寻摸个好姑娘。”
“嘿嘿,谢谢大娘。不过,钱还是要给的,要不然我姐指定削我!再说了,这是应该的,向东哥都给我解决工作了,我咋能不知足呢?”
李向东笑了笑没回答,而是看向向南,“你呢?”
“我、向东哥,我、我叫向南。今年也十八岁了。”
向南有点靦腆,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抬起头,可看到李向东看著他,眼睛不自然地瞥向了旁边,手紧紧抓著棉袄。
向南又连忙补了一句:“向东哥,我、我也给一半。”
“哈哈,行了,钱都不用给。要是要钱,那我当初也不会给你们了。手续都办好了吧?”
“好了,向东哥!”
向南也连忙点头。
“行,妈,你先在我办公室坐会儿。我带他俩去人事科办一下入职手续。”
要说这俩工作指標,还是当初杨利民给他的,算是张涛、赵曦两人矛盾的补偿。
可谁也没想到,这事情变化得如此之快,让人猝不及防。
那俩货不久就要被打靶了,杨利民这里呢,昨天就算没完全撕破脸,也就剩个遮羞布了。
不过,李向东是谁啊?
进了咱小李口袋的东西,谁都別想再抠回去。
“陈科长!”
“向。。。李科长,你这是?”
“嗐,这不杨厂长给了两个工作指標,我带家里俩亲戚来找你办个手续。”
“杨、杨厂长?”
陈文斌脸上抽了一下,有点不敢相信地看了又看,確定说话的真是李向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