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国死了。”
“死了?哈哈、哈哈哈!死了好,死了好啊!”
马培先是一愣,然后笑著笑著就哭了出来。
李向东点燃一根烟,“我亲手杀的,恨吗?”
马培直愣愣地看著李向东,然后认真地点点头,“恨!”
可隨即又说道:“这是我们的报应,怨不得別人。”
“哦?你这种人还会说这种话?”
马培没有理会李向东的讽刺,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他是真的想、想把我当儿子啊!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我?啊!”
马培突然眼里失去了光,喃喃道:“死了!哈哈,你居然就这么死了?老东西,你怎么能死呢?”
“马培?马培!”
李向东喊了好几声,可马培就像丟了魂一样,在那自言自语著,李向东顿时感到一阵不妙。
“医生,医生!”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
“病人受到强烈刺激,疯了已经。”
“什么?”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你是李向东吗?”
李向东扭头一看,问话的是一个穿著中山装的中年人,后面跟著好几个穿著中山装的。
李向东点点头,“对,我是。”
中年人朝病房里面看了一眼,马培的情况全都落在了他的眼里,皱了皱眉,掏出一个证件,“我们是纪委的。”
“纪委?你们找我什么事?”
“有人举报你受贿收取大量黄金,我们已在你臥室中搜查到,和我们走一趟吧。”
李向东还没开口,一旁的陈大勇急了,“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们科长怎么可能受贿啊?”
於彪犹豫著,也问了一句:“是啊,纪委同志,这会不会是陷害?”
李向东此时却有了些眉目,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凑巧的事情。签到的黄金他都放在空间里面,家里面,父母就算有黄金也不会放在自己房间里面,所以这大概就是王振国说的礼物吧。
“我可以跟你们走,但这什么黄金不是我的,希望你们好好查清楚。”
“嗯。走吧。”
“科长!”
“向东!”
李向东笑了笑,“后面的事就拜託。。。马培!”
“哗啦!”
伴隨著李向东的尖叫声,马培从窗口一跃而下,“咚”地一声闷响,肉体和地面扎实的撞击声就晚了一秒钟隨即传来。
李向东直接扒拉开纪委同志的胳膊,一个健步跑到窗边,愣愣地看著摔在楼下的马培。
楼下很快就围过来一大群人,有人抬头看著窗户里的李向东,还有探出脑袋的於彪。
“艹!”
李向东一拳砸在了窗台上。
“李向东同志,还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李向东眯著眼看了看那个纪委的同志,脸色一沉,对著於彪缓缓说道:“立刻联繫黄局,事情、麻烦了。”
马培的死、李向东被带走,这两件看似没有干係的事情,却在轧钢厂里突然传得沸沸扬扬。
“你们听说了吗?这马培马科长原来是王振国的儿子,我听说啊,这王振国贪污了很多钱,可他把钱送给新来的保卫科李科长都不给儿子,那马培受不了直接跳楼了!我那三姑的表侄子亲眼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