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陆景那句“舔狗”一出,整个厅堂瞬间陷入了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粗俗却又无比精准的词汇给镇住了。
虽然在这个世界没有“舔狗”这个专用词,但结合陆景的前后语境,眾人又不傻,哪里听不出,这是在极尽嘲讽白砚,说他犯贱,倒贴都没人要。
陆景这话太直白,太不留情面,简直就像是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了白砚那张俊俏的脸上,让在场所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特別是白砚。
他身为太一门少主,平日里走到哪里不是眾星捧月?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此刻,他端著茶杯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温润笑容彻底凝固,眼角微微抽搐,整个人完全下不来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夫君……”
一旁的姜雅丹见气氛不对,神色尷尬地轻轻拉了拉陆景的袖子,低声道:“毕竟是长辈面前,言辞……稍缓一些。”
既然老婆给了台阶,陆景便隨意地摆了摆手,不再多言。
见状,旁边一位反应快的叔伯连忙站出来打圆场,满脸堆笑地解释道:
“陆……陆供奉,您误会了。”
“少主他確实是在追求姜宗师,这乃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但他之前並不知道您的存在,更不知道姜宗师已为人妇,这才有些唐突。”
“是啊是啊。”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试图化解这尷尬到极点的气氛:
“少主行事向来光明磊落,都是堂堂正正、大大方方的追求,绝无他意。”
“哦?”
陆景耸了耸肩,靠在椅背上,一脸无辜地笑道:
“那看来是我误会了。我之前听雅丹说,白公子明明听说她有了夫君,还一直在纠缠不休。
我还以为白公子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喜欢给我这种有妇之夫当舔狗呢。”
“……”
眾人再次语塞。
这陆供奉的嘴,怎么比刀子还毒?
白砚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看著姜雅丹,语含深意地说道:
“陆供奉说笑了。”
“我对雅丹,確实很上心。毕竟我们两家是世交,我和雅丹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份情谊,非旁人能比。”
说著,他摆出一副深情款款且略带受伤的模样,目光灼灼地看向姜雅丹,试图唤起她旧日的情分。
然而。
姜雅丹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