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琴兰知道宋泽深在城里有点地位,忙上前同父亲解释,“爸,这就是小离那个丈夫!”
苏爷爷颔首,又向宋泽深确认,“你当真和苏离已经结婚了?”
“正是。”
宋泽深阴鸷的眸子像是两块寒冰,没有半分暖意,“苏离嫁给我,便是宋家人,今日苏家伤妻之仇,我记下了,来日,一定十倍奉还。”
“张程,把协议拿回来。”
说完,抬眸看向地上的苏母,“岳母,我们走。”
三人转身朝门外走去,如此嚣张的行径,惹怒了苏家祠堂众人。
“站住!你不能就这样把人带走!”
李强海带头冲上去要把人拦下,张程一拳就将其打倒,其他人见同族吃了亏,立刻抄家伙帮忙,张程以一敌多,丝毫不露下风,双方一时纠缠不休。
宋泽深置若罔闻,将苏离抱上车,放到真皮座椅上。
苏离已经昏迷,嘴角却还噙着未干的眼泪。
宋泽深看在眼里,整颗心像是被人揪住一样,难受不易。
他亲手替她擦去眼泪,蜻蜓点水地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柔声细语地说,“好好睡一觉,一切有我。”
不一会儿,张程也跑了回来,不过样子有些狼狈。
“对不起,宋总,东西我没拿到!村民们都来了,还拿着家伙,咱们不是对手,得赶紧离开!”
话音落下,不远处便出现一团火把和手电筒,村民们叫叫嚷嚷地追来了。
宋泽深眼眸微眯,转身欲要下车,亲自会会他们。
“宋总!”张程拦住自家老板,“好汉不吃眼前亏,夫人送医要紧,再不走,就都走不了了!”
穷山恶水出刁民,一个封建落后的地方,是不会把法律和人命放在眼里的。
宋泽深转头看了眼车上的妻子和岳母,暂时咽下了这口气,“上车。”
“好!”
张程连忙跳上车,最后终于在村民追来的前一秒,发动车子逃了出去。
担心苏离伤势过重,一行人驱车来到镇医院,挂了急诊。
将苏离送进病房后,宋泽深稍作思考,转身将张程叫到角落,“你现在立刻去办一件事,务必要在天亮之前办妥……”
交代完,张程便独自离开了医院。
经过检查,苏离只是皮外伤,医生给她输了液,很快就醒了。
苏离睁开眼睛,就看到宋泽深坐在床边,她有些不敢相信,“你不是说没空吗?怎么会来?”
“我只说上午没空,又没说下午不行,你没给我说完的机会。”宋泽深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她一般。
苏离垂下眼帘,眸底生出无限的怅惘,她别过脸强忍不舍,“你要是后悔,想离婚,我会配合的。”
“我为什么要离婚?”
“那样一帮亲戚,任谁见了都要退避三舍,你嫌弃也是正常的,不用怕伤我。”
原本苏离只是担心苏琴兰一家,会给宋泽深招惹麻烦,才有意对其冷淡。
如今,她已决心要跟族人斗到底,就更不拖累宋泽深了。
就算她真的很舍不得,可也不想耽误他过原本顺风顺水的日子。
宋泽深终于明白她的顾虑。
“那群人,我确实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