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都不用看你就知道他肯定又是那副窘迫的模样。
你叹了口气,难搞的青春期男生。
“带着朋友一起来的话是不是就可以一直做朋友了呢?”
你开口问道。
工作人员似乎没遇见过你这样问的顾客,犹豫了一下“应该是可以的,毕竟这样的传闻还是面向情侣多一些。不过真挚的友情也应当得到祝福。”
你多瞧了一眼这个看起来青涩的男人。
“谢谢你,我知道了。”
你微微鞠躬,带着乙骨忧太去窗口付钱。
“这下子就不用纠结啦?乙骨同学,他说朋友之间也可以的哦。”
你雀跃的晃晃手中的双人票。
“啊,是的,真是太好了。”
乙骨忧太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
一点也不好,你们不可能一直做朋友,他也早就下定了决心要离开了。
刚才工作人员所说的那个美好的传言完全就是……
“诅咒”
……
三十七圈。
乙骨忧太换上滑冰鞋,他系紧了鞋带,看着手被勒出的红痕,鼻子一酸,颓唐的往后一靠,靠在了沙发椅背上。
不想动弹,不想让时间流逝。
越是思考就越是焦虑,因为离别就在眼前,他彷徨着。
“乙骨同学!快来呀。”
他站起身走向你。
一切都,稍后再说吧。
——
其实他没想到你会滑冰。
上了滑冰场你用冰刀去磕了磕冰面,跟乙骨忧太打了声招呼。
“我先去那边试试,等下就来找你哦!”
乙骨忧太点头表示了解,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要问你这个“去那边”到底是哪里,然后一眨眼就发现你去了花滑区。
你摆起了他熟悉的姿势。
乙骨忧太见过你这个起手式,是那天在大楼地下里,你在攻击前摆出的姿态。
你听着溜冰场放的音乐,慢慢打着节拍,低着头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