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乙骨忧太立刻从背后把你抱了起来,贴着你的身体,双手成拳环在你腰腹上方挤压。
非常标准的海姆立克急救法,几下后你就成功把卡在喉咙里的药吐了出来。
咳嗽的虚脱的你你像是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着乙骨忧太的身体,因为短暂的窒息造成的无力导致你根本站不稳。
手覆在他的手上,你的指尖插空抓在他的指缝里,头贴着他的脖子缓解这种难受的感觉,休息了几秒钟后你立刻反应过来。
自己背后贴着的坚硬的身体,是谁。
???
现在再不快跑,你的心脏可能就需要急救车拉你去看了。
你逃也似的扒开他的手,立刻扑倒在草地上。
因为训练,你们两个都浑身是汗,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你感觉你现在浑身都是他的味道。
就像是被标记了一样。
啊,你好想死。
现在可以晕过去吗。
乙骨忧太感受到怀里的人消失了,他虚抓了一下,只有空气。
。。。
是因为太热了,还是你刚才那样有些太吓人了,感觉,非常燥热。
你的头发也太软了,蹭的他下巴好痒。
乙骨忧太用手背蹭了蹭下巴。
“卧云,你没事吧?”
这是第二次对你的问候,你总算可以回答了。
“休息一会就好了,没事。”
又是一阵沉默,刚才那段脸红心跳的肢体接触造成的氛围像是包围着人的泡沫一样实在是难以随便破除。
“好熟练啊,指刚才的急救办法,是特别练习过吗?”
乙骨忧太挠挠头“是的,卧云你吃药总是不喝水,我担心你有天就会像这样。。。所以有学习过。”
啊。。。不好,你现在好想当个逃兵。
不知道怎么形容来好,你在发觉自己的心情之后,对于乙骨忧太一切的关心和安抚行为,你都产生了类似创伤应激一样的反应。
非常,恐惧和他有肢体接触,虽然渴望对方可以把目光放在你身上,希望他注视着你,但是一旦接受到“啊,他真的在看我”这样的信号,就会紧张的不行,甚至是想跑。
没错,想跑。
你现在就想跑。
刚才那个冲昏头脑的对话你都快要回忆不起来了。
刚才你是被夺舍了吧?还是第二人格?
乙骨忧太少见的皱起眉头“卧云,我很早就想问了,为什么从那天开始,你突然就这样了?”
你看着他的脸,似乎是不问出个所以然来不会罢休的。
当然不可能说实话了。
也不想说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