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女人看起来泼辣美艳,一眼看就是攻击性极强的美人。她走到了小小的你的面前,拨开你头顶因为训练结果黏在额头上的发丝,说的话温柔却又强硬。
“必须,要最熟练的使用挂月锥,那可是你父亲留给你的,明白了吗?”
你瑟缩了一下,似乎对女人这幅模样有着一定程度的阴影,乖巧的点了点头,撇开了三节棍,拔出腿上的挂月锥。
看女人的穿着这个时候应该是夏天。但是你穿的是比较厚实的长衣长裤。
你伸手去触碰女人的裙角,快要碰上的时候又弹了回来“母亲。。。我好热,我可以穿少一点吗?”
女人斜了你一眼“为了训练你坚定的意志力,所以才让你这么穿,冬天也是这身,汗水和寒冷的洗礼会让你无坚不摧。再说了,穿多一点,训练受伤的概率也小。总之就是忍着。”
你没再说什么,抬手蹭了一下汗。
“好的,母亲。”
你的手背上明明也全是汗。这样蹭了一下有什么意义呢?
你摆起乙骨忧太看过了无数次的起手式,一次又一次的熟练的练习基本功,你的身影越来越虚幻,乙骨忧太心里一紧,但是这次他没有再挣扎,镇定的待在里香的怀里,只是把你的模样一次又一次的刻印在心底。
乙骨忧太睁开了眼,他依旧站在原地,手还搭在你的戒指上。
“。。。乙骨?”
沙哑,难听的声音。
乙骨忧太瞳孔微缩,他立刻看向你。
你微微睁开眼,因为一天没喝水了,所以嗓子在表示不满。你抬了抬手指。
乙骨忧太立刻把手挪开,“太好了,你醒了啊,卧云。”
还是有些生涩的脸,你却感觉已经很久没看到了。现在来看,大多数时候,乙骨看起来都是一副很靠得住的模样。
乙骨忧太左看看右看看,发现床头放了一杯水,他抿了一口,感觉温度还好,手穿过缝隙托起你的脖子,让你的头枕在他的胳膊上。
顺利把你扶了起来,他晃了晃杯子,水杯递到了你嘴边。
你迷茫乖巧的喝了一大口,乙骨忧太满意的笑了笑,把你放平,水随意的放在了桌上,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继续守着你。
。。。
???
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刚才那个水,乙骨是不是喝了一口才给你喝的???
乙骨忧太看你脸色骤变,压根没意识到是自己的问题,他开口问:“很热么?脸很红啊。”
你摇头,立刻又停下,现在脑袋晕乎乎的,一晃动就感觉疼的要炸裂了。
“没事,大概是躺久了吧。”
乙骨忧太弯腰身体前倾,他双手合十插入指缝。
盯着你。
“卧云,我有些事想要问你。”
你微微侧头,但是不敢看他。
“嗯?”